前,再次望向北方,眼神穿透重重云雾,仿佛看到了遥远的北冥葬神渊,以及那正在绝地中挣扎的年轻身影。
“憨孙,你那边情况如何?
那小子快拿到子鼠剑了吧?”
“快了。”
帅恒硕意念回应,
“玄冥之剑,需以‘至柔克刚’、‘以水载道’之心方能收服。
增潤刚历大悲大怒,心境失衡,恐难契合。
但若他能悟通‘水’之真谛——抽刀断水水更流,至柔之物,亦有最坚韧的承载与最磅礴的毁灭之力,则玄冥必为他所用。”
“得,又给人家上课呢。”
邵亚浩调侃道,
“你这便宜师父当得,比前世教我们打游戏还认真。”
“那倒不至于。”帅恒硕从手里变出来***枪,又迅速消失。
但他反应过来这好像不是在夸他。
帅恒硕难得带上一丝窘迫:“正事要紧。
接下来,归墟之域汇合。
你那边,做好准备了吗?”
“早准备好了。”邵亚浩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魂殿背后的那位‘深渊’,还有两位一直沉睡的‘守门人’,该到摊牌的时候了。
当然,这俩人刚醒。一个当上了皇帝,一个当上了剑神。”
“好。”
帅恒硕的意念开始变淡,
“七日之后,归墟见。
届时,我们这千年的‘憨孙帅孙’组合,也该正式亮相,给这个世界一点小小的穿越者震撼了。”
“哈哈,期待!”
邵亚浩大笑,
“到时候,老子非让那帮土鳖见识见识,什么叫‘科技与修仙’的终极结合!
不过,在那之前……”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
“保护好那小子。
他不仅是我们的棋子,更是……我们留给这个世界的希望。”
“他下一劫在哪?”
“中海。不过我没在那插人。”
“先这样吧,到时候微信联系。”
“明白,不是我密玛这古代哪来的微信……”
意念消散,殿内恢复寂静。
邵亚浩重新看向北方,喃喃自语:
“张增潤……别让我们失望。
也别让你自己……失望。”
(我还是分界线)
北冥葬神渊,海眼裂隙深处。
张增潤消化着帅恒硕残魂透露的惊天信息,心中翻江倒海。
但他很快压下所有疑问与震惊,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子鼠·玄冥神剑,就在这葬神渊最深处,等着他。
“师父,您真的要去?”
徐铖开担忧道,
“那个什么皇帝和剑神前辈的见面……听起来好复杂,会不会是陷阱?”
“是陷阱也得跳。”
张增潤沉声道,
“既然已经卷入,就别想全身而退。况且……”他看了一眼腰间的引魂灯,“帅恒硕前辈对我有恩,无论他有何谋划,这份因果,我必须还。”
他转身,看向张宇涵和付子晴:
“你们留在此地,继续恢复。若我三日未归……便先想办法离开葬神渊,去归墟之域等我。”
“我陪你去。”张宇涵冷冷道,不容置疑。
“我也是。”
付子晴握紧玉如意,
“子鼠剑乃水属,我从小在北海长大,对水行之力感知敏锐,或许能帮上忙。”
张增潤看着这两位生死与共的同伴,心中涌起暖意,点了点头:
“好。铖开留下,守好引魂灯和这处避难所。”
“师傅,我觉得不妥。”
“你们要是出事了,就以我的实力,又能跑到哪里去呢?这更何况也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我们得一起走啊。”
“有道理。”
四道身影,化作流光,冲出海眼裂隙,朝着葬神渊更深处,那个被帅恒硕残魂指引的方向,疾驰而去。
前方,是无尽黑暗的深海,是无数凶兽潜伏的绝地,更是那柄沉睡万古的水属神剑——子鼠·玄冥的沉睡之地。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那深海的尽头,一场跨越千年的布局,正缓缓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