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不易察觉的压力,
“北境告急,元英十万大军压境,连陷数城。朝廷需派一得力大将,前往解围。朕……意属爱卿。”陈庆之心中一凛,上前一步:“臣,愿往。”萧衍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说道:“国库空虚,兵力紧张……朕只能拨给你三千禁卫军,望爱卿……勉力为之。”此言一出,不仅是殿外屏息等候的官员,就连陈庆之自己也微微一怔。
三千对十万?这几乎是一道送命题,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更像是为了给朝廷一个交代而做出的象征性抵抗。
许多人都认为,陈庆之此去,无异于羊入虎口。然而,陈庆之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
他沉吟片刻,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躬身道:“陛下放心,臣必不辱使命。敌军远道而来,虽势大,但长途奔袭,必然疲惫,且对我南方地形不熟,粮草补给线漫长。我军虽少,但皆是精锐,且保家卫国,士气高昂。只要指挥得当,寻其破绽,未必没有胜算!”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自信,竟让萧衍也精神一振。
“好!朕信你!”萧衍重重点头,
“军中事宜,全由爱卿决断!”于是,陈庆之领了圣旨,即刻点齐三千禁卫军,星夜兼程,率军北上。
数日后,陈庆之的三千梁军在一个名为
“蘇城”的战略要地,与南下的北魏大军主力遭遇了。蘇城,一座并不算特别宏伟但异常坚固的城池,此刻已被北魏军先锋占据。
当北魏军的斥候回报,前来迎战的南梁将领竟是陈庆之,且兵力仅有三千时,魏军大营中先是一阵哄笑,随即又变得凝重起来。
陈庆之此前的战绩,已让北魏军闻风丧胆。北魏军主将,中山王元英的副将张显,是个久经沙场的老将。
他听闻是陈庆之来了,眉头紧锁。他深知陈庆之的厉害,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即下令:“全军收缩,退入蘇城!凭城坚守,等待主力大军抵达!届时,待我大军形成合围,前后夹击,定叫这陈庆之和他的三千人马有来无回!”魏军将士得了命令,如同潮水般退入城中,紧闭城门,城头之上,弓箭手、投石机严阵以待,壁垒森严。
他们以为,凭借蘇城的坚固城防,足以将陈庆之拖垮,等待援军到来,便能瓮中捉鳖。
哪知,陈庆之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将士们!”陈庆之立马阵前,拔出佩剑,直指蘇城城门,声如洪钟,
“敌军虽众,却已入我彀中!他们据城死守,是惧我等!今日,我等便让他们看看,南梁儿郎的厉害!破城!”
“破城!破城!破城!”三千梁军齐声呐喊,声震云霄,士气如虹。
“咚——咚——咚——”一通急促而激昂的战鼓骤然擂响!鼓声就是命令!
陈庆之眼中寒光一闪,将佩剑向前一指:“随我杀!”话音未落,他已调转马头,身先士卒,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率先朝着蘇城城门猛冲过去。
“杀啊——”三千梁军将士紧随其后,如同出鞘的利剑,以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这座被十万大军(此处原文为北魏军总数,守城应为其一部主力,约数万)占据的坚城,发起了决死冲锋!
城头上的北魏守军见陈庆之竟敢如此不自量力,以区区三千人就想攻城,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不屑一顾的神色。
张显站在城头,冷笑道:“不知死活!放箭!”
“放箭!”无数羽箭如同飞蝗般从城头射下,密密麻麻,遮天蔽日。不料,陈庆之的速度实在太快,他胯下的战马也是万里挑一的良驹。
在箭雨落下之前,他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到了城门口!而随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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