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任县官更是把税收到了几十年后,根本没有任何油水可刮。
“那不就结了!”
陈大年一拍大腿,“平遥县那地方连年灾荒,流民遍地,他放着好好的京城不待,跑去那里图什么?”
师爷想了想,“会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
陈大年一愣,师爷赶紧压低声音,“您想啊,他在帝京混了这么久,年轻气盛,万一在哪儿得罪了权贵,被人使了绊子,给打发到偏远地方去了呢?”
陈大年缓缓点头,“倒也有几分道理……”
可话说到一半,他又皱起了眉头,
“不对啊,如果真是得罪了人,那应该被整得灰头土脸才对。可你看他那样子,哪有半点落魄的意思?还带着那个姓林的胖子,大摇大摆来报到,跟没事人似的。”
师爷也挠头了,“这……小的也想不明白。”
陈大年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道,
“还有他手里那块牌子,到底是真的假的?上次这小子亮出镇山王的牌子,我不敢凑太近,可别是仿冒的……”
师爷小心翼翼地说,“不会吧,普天之下谁敢仿冒镇山王的军令牌?”
可如果谢靖宇真是镇山王的亲信,去了帝京应该会有专人照顾,不至于混得这么惨,这……
分析到最后,师爷也纳了闷。
这小子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让它怎么分析?
“算了,想也想不明白。这小子就是个谜,本官活了五十多年,头一回碰上这么难缠的主。”
陈大年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揉着太阳穴。
师爷斟酌着道,“大人,不管这小子怎么来的,咱们先供着总没错。”
就算他再有后台,现在也不过是个七品知县。
陈大年可是四品知州,是他正儿八经的上官,总不至于怕了这小子。
陈大年点点头,“说得也是。平遥县那破地方,他能待多久还两说呢。”
万一他干不下去,自己就滚蛋了,也用不着本官操心。
师爷陪笑,“大人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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