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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玩什么聊斋?
如果这篇策论得以实施,在场的每一个人,怕是都脱不了干系。
杨延鹤笑了笑,摇头扫过众人,“取或者不取,你我都做不了主。”
刘启明急道,“阁老您是主考,怎会做不了主?此等大逆不道之言,就该立刻焚毁,将考生治罪!”
呵呵,有这么容易?
杨廷鹤淡淡瞥了他一眼,“刘主事,老夫问你,这次的策论题目是谁定的?”
刘启明一滞:“是……是陛下亲自圈定。”
“陛下出的题目,问的是安边、足食、澄吏、固本之策。”
杨廷鹤缓缓道,“这位考生,答的难道不是这四个问题?”
人家看出了弊病,并提出了一系列对策,条条款款,都有理有据。
就这样烧了,以后皇帝问责下来,谁来担待?
“可他危言耸听,就算陛下也断不能容。”刘启明咬牙强辩,额头却滴出了小米汗。
不怪他激动。
这篇策论的杀伤力太大了。
万一皇帝脑子不清醒,真的逐条照做。
那自己和身后的景王,包括那些依附景王的勋贵们,该如何应对?
“是不是危言耸听,老夫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
杨延鹤站起来,看向一直侍立在角落的一位老宦官,
“陈公公,劳烦你将此文的原卷,以及诸位大人的争议,一并呈报御前吧。”
那老宦官躬身应道,“奴婢遵命。”
刘启明脸色大变,“阁老,这样的狂悖文章,何须惊动陛下?”
杨廷鹤看着他,目光如古井深潭,“刘主事,那你能代表陛下拿这个主意吗?”
“我……”刘启明哑口无言,冷汗涔涔而下。
孙谦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躬身道,“阁老英明。”
既然大家讨论不出个结果,交给皇帝圣裁,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崔文璟和几个中立派的老臣也纷纷点头,“还是阁老处事妥当。”
的确,这篇文章的内容,已经不是可以由几个主审考官来评断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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