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早做打算。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茶会的其他琐事,便各自散去。
……
同一时间,谢靖宇已经回到了悦来客栈。
自然不清楚自己刚才的表现,竟然引来了三位当朝大人物的围观。
忙活一天,他感觉疲惫,顾不上和林珝叽叽喳喳,回了房间呼呼大睡。
谢文庭则继续翻开书本温习。
如今距离会试还有二十余天,三人为了能博个好名次,倒是没少苦学。
只是自从离开文萃阁茶会后,谢靖宇心里总时不时惦记着孟云舟。
那哥们儿说自己住在慈恩寺外僧舍,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城外那么荒凉,居住环境又差,万一生病了可不妙。
那天他主动二人商量,想着带点礼品去探望一下孟云舟。
谢文庭点头说,“孟兄虽清贫,但风骨令人敬佩,能帮一把也是应该的。”
林栩却直撇嘴,“拉倒吧,我看那孟云舟就是头倔驴。”
参加个茶会就能得罪这么多人,跟他扯上关系准备好事。
“话不能这么说,他来自清河郡,家乡遭灾,见惯了民间疾苦才会那么愤世嫉俗。”
谢靖宇摆摆手,还是决定去看看才踏实。
隔天他去街上买了些肉干和糕点,又包了二十两银子,用布裹好,一个人往城南慈恩寺方向走去。
帝都很大,内城街道自然是一片繁华。
只是越往南走,巷子就越窄越偏。
出了南城就是帝京的贫民区,这里路面坑洼,空气里飘着一股子馊臭味。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窝棚区。
“看来帝都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安逸,不知道这浮华表象下面,究竟掩盖了多少民间疾苦。”
谢靖宇长叹一口气,接连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孟云舟说的“僧舍”。
到了跟前一看,谢靖宇当时就傻了。
这根本就是半间快塌了的土坯房,紧挨着寺庙后墙,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
大门松松垮垮,别说防贼了,连风都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