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身边站着一个三十多岁,面白微须的官员,是礼部仪制清吏司的主事,叫刘启明。
只见刘启明微微点头,“崔大人明鉴,下官方也听了,这小子应答得体,确有才学。不过……”
他话锋一转,又提出了不同意见,
“他那几句话圆滑玲珑,怕是过于钻营了。咱们景王殿下最不喜这种左右逢源、心机深沉之辈。”
崔侍郎瞥了刘启明一眼,没接关于景王的话茬,只是就事论事道,“科举取士,首重才学品行。”
至于心性是否圆滑,到不能仅凭一首诗来判断。
“年轻人懂得分寸,未必是坏事。”
室内还有一人,坐在崔侍郎下首。
是个四十出头,面容方正的中年人,身材微胖,但气质沉稳,闻言立刻笑道,
“崔大人所言极是。下官倒是觉得,此子颇有急智,更难得的是宅心仁厚。”
最后说话的官员叫孙谦,言语中透着对谢靖宇的欣赏。
如果刚才,谢靖宇只顾自己扬名,完全可以作一首更稳妥的诗来歌功颂德。
但他偏偏接了孟云舟那棘手的话头,用‘蒿里有麟胎’这样既肯定寒门价值、又不伤和气的方式来解围,足见是个宽厚的人。
“誉王殿下常说,为国选才,不仅要看文章锦绣,更要看心性品格,看是否真有恤民之心。”
谢靖宇的表现,倒是当得起这一声夸奖。
“孙先生说得是,是下官思虑浅薄了。”
刘启明的脸色有点不自然,干笑两声,心里却忍不住暗骂。
誉王府的人果然见缝就钻,这就开始收买人心了?
崔侍郎则是不偏不倚,淡淡道,“诗文毕竟是小道,这次选出的才子能不能为国所用,还要看以后的具体表现。”
今天茶会,只是为了观察一些年轻人的锋芒,不用急着这么早下定论。
孙谦点头称是,“崔大人老成持重,下官佩服。”
刘启明也不敢再多说,心里却在默默盘算着,得把今天这事赶紧报给景王府。
这个谢靖宇,看来是入了周存和誉王府那边的眼,得尽快让景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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