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疼了一下。
其实谢靖宇早在私底下做了准备,母亲给的银票分了好几处藏,怀里还揣了把在铁匠铺打的短匕。
匕首不长,但开了刃,万一路上遇到危险,好歹能防个身。
准备了好几日,距离出发时间越来越近。
那晚他正在油灯下整理行囊,管家忽然登门,毕恭毕敬说,
“大少爷,老爷召见,赶紧陪我去一趟吧。”
“知道了。”谢靖宇放下行李,跟随管家一起出了门。
虽然内心早有预料,还是多嘴问了一句,“安叔,二叔找我干嘛?”
管家谢安摇了摇头,“不知道,应该是临行前,有些话要叮嘱两位少爷吧。”
进了书房,里面点着灯,光线柔和。
换以前,谢靖宇是没资格进入谢宏毅书房的,近二十年来一直龟着做人。
像今晚这样,由二叔主动邀请进书房,还是头一回。
谢宏毅就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手里捏着本书本,却没在看。
谢文庭垂手站在一旁,见谢靖宇进来,抬眼看了看他,又低下头。
“二叔。”谢靖宇走到屋子中间,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在古代,贵族维护统治方式的具体表现就是“礼”。
虽然谢靖宇和二叔关系也就那样,但好歹是长辈,进门行礼的环节不能省略。
谢宏毅放下书,抬了抬手,“坐吧。”
谢靖宇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下,腰板挺得笔直。屋子里很静,能听见窗外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响。
谢宏毅没马上说话,端起手边的茶盏,掀开盖子,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
他撇了好几下才啜了一小口,神情看似平淡,余光却在偷偷观察谢靖宇的反应。
直到确认他情绪还算稳定,谢宏毅才放下茶盏。
瓷底碰在硬木桌面上,发出很轻的“咔”一声。
很清晰。
谢靖宇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头却跟明镜似的,二叔这是在拿长辈的架子呢。
“会试提前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谢宏毅终于开口,声音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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