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跳动,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在木桌对面,则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褐色旧布袍、花白头发、木簪绾发……
谢靖宇想起来了,这不是自己在茶社看见的那个怪异的老头吗?
如今那老头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浑浊的眼睛跳动的灯火下,闪烁着一种深邃锐利的光。
眼神倒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出土的、颇为有趣的古物。
谢靖宇嘴里的布团被旁边一个黑衣人利落地取出,他嗓子发干,连忙咳嗽起来,惊疑不定地看着周围。
“手下人不知道轻重,小伙子,没伤到脑子吧?”
对面老头站起来,大步走向自己。
谢靖宇脑中念头飞转,这老头肯定不是普通人,他下午在茶社是故意蹲点等我的?
不管是谁,先保命要紧。
“大王……”谢靖宇声音干涩,努力挤出惶恐求饶的表情,
“好汉饶命!我就是个穷书生,身上的没几个钱……荷包里还有二两碎银,您全拿去!只求好汉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我回去绝不敢声张。”
他脑子转得更快,把水浒传的剧情过了一遍。
通常这些绿林好汉绑人都是为了钱,痛快点把钱财拿出来,兴许能保住一条小命。
“呵呵。”老头低笑一声,带着一种玩味的笑容,“小伙子别慌,老夫不要你的钱,只对你这个人比较感兴趣。”
对人感兴趣?
谢靖宇心里“咯噔”一下,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不要钱,那就是劫色了?他飞快地扫了一眼老头,又瞥向旁边那个沉默的黑衣壮汉,想起古人龙阳断袖的特殊癖好,瞬间蛋疼菊紧。
逃?绑着呢。
喊?这荒郊野外的……好像没什么人会注意到自己。
娘的,这点也太背了。
谢靖宇大脑飞快转动,算了,抓紧枕头扶好墙,疼点也比丢了小命强!
他咬着槽牙,像是下了毕生最大的决心,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大王喜欢用什么姿势?我都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