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谢靖宇感觉气味不对,正要站起来,却感到颈侧一麻,像是被坚硬的指节精准地敲中了某个点。
力道不大,却让他眼前骤然发黑,耳朵里嗡鸣一片,全身力气瞬间被抽空。
然后他毫无悬念地倒下了,视线一阵恍惚,似乎看到廊柱的朱漆在旋转,一个魁梧的男人手拿麻袋,正面无表情地走向自己。
……
“嘶,疼!”
不知道昏睡多久,谢靖宇被一阵剧烈的颠簸震醒。
后颈依旧感到酸痛,他费力地想睁眼,身上却没什么力气。
嘴里塞着粗糙的布团,一股汗馊和尘土味直冲喉咙,恶心得让他想吐。
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谢靖宇发现自己依然在麻袋里,手脚已经反绑在身后,正被人扛着走路。
我去,绑票?
他的心脏在不断打鼓,想起这可是在乱世。
古代杀人掠货的事情海了去了,难道是自己这个谢元老爷太招摇,引起了山贼的注意,还是二叔怕他抢家产,雇人做掉他?
冷静,必须冷静。
谢靖宇压抑呼吸,试着动了动手腕,绳索捆得极其专业,打的死结,凭他现在的力气根本挣不开。
腿也使不上劲,茶社里的那股异香,好像武侠小说里的蒙汗药?
这个扛着自己的人脚步沉稳,节奏均匀,显然身手极好,肯定不是一般的马匪。
惨了惨了,自己刚混出点人样,马上就被人掠走。
这该死的大齐国,怎么混乱成这样?
不等他想明白,就感觉自己被人从肩上卸下,“咚”一声放在坚硬的地面上。
这一下摔得挺重,疼得他龇牙咧嘴。
随即,头顶的麻袋口被解开,一道昏黄的光线刺了进来。
谢靖宇眯起被光线刺痛的眼睛,适应了片刻,终于看清了环境。
这是一个简陋的小木屋,简单,却很讲究。
墙壁是原木钉成,缝隙里透着外面的黑,屋里只有一张吱呀作响的方桌,两把竹椅。
桌上点着一盏小小的油灯,豆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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