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寻常考题罢了。”谢靖宇不想多说,免得母亲担忧或期望过高。
“娘你早点休息,别熬累了眼睛,这些针线活不用你干,交给下人好了。”
“唉,这些年都习惯了,你去睡吧,为娘还得替你把衣服补好。”
谢靖宇一脸无奈,只能苦笑着走了出去。
同一时间,谢宏毅的书房内灯火通明。
谢文庭垂手立在父亲面前,将今日文轩阁发生的事,包括对联交锋、陈阁老考题作答的内容,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谢宏毅闭目听着,眉头锁得很紧。
直到谢文庭说完,他才缓缓睁开眼,语气稍显复杂,
“陈阁老虽然闲居在家,这些年不再过问朝政,可在庙堂的影响力还在。”
这次单独召见谢文庭和谢靖宇,出了关于清江水患的考题,肯定是大有深意。
谢宏毅沉吟着,眼神闪烁不定,“这次考题,绝非普通考验文采那么简单。文庭,你是怎么答的,一字一句背给我听。”
谢文庭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背诵起来。
谢宏毅边听边皱起了眉头,听到最后,脸上已是一片苦笑,夹杂着失落与无奈。
“父亲,我的答辩……有问题吗?”谢文庭见状,心中忐忑。
谢宏毅长叹一声,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沉沉夜色,
“文庭,你才气是有的,引用的典故也对,几点建议也算中规中矩,挑不出大错。”
他转过身,看着儿子尚显稚嫩的脸庞,“若是在太平年月,阁老看了,或许会称赞一句稳妥。只可惜……”
他摇了摇头,“你可知我大齐如今是什么形势?国库连年因边患和河工吃紧,地方官吏盘根错节,中枢政令出了京城,效力便减三分。”
谢文庭在奏对中建议朝廷选派清正干员,可清正干员该去哪里找?
即便能找出这样的人才,若无地方豪强支持,不被同化便是被架空,甚至遭了黑手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广植林木,用来稳固水土。这想法是好的,但中上游多是豪强庄园或贫瘠山野,让豪强让出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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