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会,主动公开这份伪造文件的存在,并代表陆氏集团向公众道歉。”陆清辞一字一句道,“同时,我会宣布启动对宋致和陆清婉的民事索赔,索赔金额——八千万,外加三倍惩罚性赔偿,总计三点二亿。”
傅沉舟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陆清辞,”他说,“你这招够狠。既保全了陆老先生的名誉,又把宋致和陆清婉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三点二亿的赔偿,足够让他们倾家荡产。”
“这才只是开始。”陆清辞收起文件,“接下来,我要收回陆氏集团的所有控制权。”
车子缓缓启动,汇入车流。
傅沉舟侧头看她:“需要傅氏帮忙吗?”
“暂时不用。”陆清辞看向他,“但有一件事,可能需要你出面。”
“说。”
“陆氏最大的机构股东,是‘长风资本’。”陆清辞说,“他们的创始人顾长风,和你父亲是旧交。我需要一个引荐。”
傅沉舟没有立刻回答。
车内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顾长风下周回国。”他终于开口,“我会安排饭局。”
“条件?”陆清辞问得直接。
傅沉舟笑了:“你觉得我需要什么条件?”
“商场上没有免费的午餐。”陆清辞平静地说,“傅总,我们虽然是盟友,但账要算清楚。”
“那就欠我一个人情。”傅沉舟靠回椅背,目光落在她脸上,“等哪天我需要的时候,你再还。”
陆清辞与他对视片刻,点头:“成交。”
车子驶入君合律师事务所的地下停车场。
陆清辞推门下车时,傅沉舟忽然叫住她。
“陆清辞。”
她回头。
“你父亲如果知道你今天做的一切,”他顿了顿,“应该会为你骄傲。”
陆清辞怔了怔,随即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谢谢。”
她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向电梯间。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清脆,坚定,毫不迟疑。
傅沉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才缓缓升起车窗。
驾驶座的助理轻声问:“傅总,回公司吗?”
“嗯。”傅沉舟闭目养神,唇角却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这个女人,每一次见面,都比他想象的更锋利,更清醒,也更迷人。
电梯里,陆清辞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拿出手机给周景明发了条消息:
【准备一下,明天上午十点,召开新闻发布会。】
周景明秒回:【这么急?证据都齐了?】
【齐了。】陆清辞打字,【另外,开始收购陆氏在二级市场的散股,动作要快,但不要引起注意。】
【明白。资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