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那双Jimmy Choo的限量款,全海市只有三双。”
陆清婉的手指攥紧了衣角。
“还有,你转账给赵老板的二十万‘封口费’,走的是你私人助理的账户。”陆清辞倾身向前,声音压得很低,“而你的助理,昨晚已经向警方坦白了一切。”
“你诈我。”陆清婉咬牙。
“是不是诈,你心里清楚。”陆清辞靠回椅背,“陆清婉,伪造证据、妨碍司法,这些罪名加在一起,足够你在里面待上三五年。而宋致为了自保,一定会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你身上。”
陆清婉的脸色终于彻底白了。
“不过,”陆清辞话锋一转,“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把三年前的事说清楚。”陆清辞盯着她的眼睛,“父亲病重期间,你和宋致到底做了什么。那四千万,真的是第一次挪用吗?”
审讯室里陷入死寂。
陆清婉的嘴唇颤抖着,眼神挣扎。许久,她终于哑声开口:“我说了,你能保证我不坐牢吗?”
“我可以让律师为你争取缓刑。”陆清辞语气冷淡,“但前提是,你的供词有价值。”
又是一阵沉默。
“好。”陆清婉闭上眼,“我说。”
半小时后,陆清辞走出经侦支队大楼。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她拢了拢西装外套,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利。
车窗降下,傅沉舟坐在后座,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结束了?”他抬眼。
“暂时。”陆清辞拉开车门坐进去,“陆清婉交代了,三年前父亲病重时,她和宋致联手转移了陆氏海外账户的八千万资金,用于收购一家空壳公司,再通过关联交易洗回国内,变成他们的私人资产。”
傅沉舟将文件递给她:“这是那家空壳公司的股权结构,最终受益人确实是宋致。”
陆清辞接过,快速翻阅:“证据链完整吗?”
“周景明已经黑进了那家公司的服务器,找到了原始转账记录。”傅沉舟顿了顿,“另外,还有意外收获——他们在转移资金时,留下了陆老先生签字的授权文件。”
陆清辞的手指骤然收紧:“伪造的?”
“笔迹鉴定需要时间,但大概率是。”傅沉舟看着她,“如果坐实,这就是刑事犯罪了。”
车内安静了片刻。
陆清辞望向窗外流动的霓虹,声音很轻:“我父亲一生最重名誉。”
“所以你要怎么做?”傅沉舟问,“把这份证据交出去,陆老先生的名声就彻底毁了。但如果不交,宋致和陆清婉很可能借此脱罪。”
“交。”陆清辞转回头,眼神清明锐利,“但要以我的方式交。”
傅沉舟挑眉。
“我会召开新闻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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