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好似习以为常,他微微侧过头,目光与右司命的异瞳相接,脸上没有丝毫不悦。
“没有胆,不代表不会做。”
“廷尉署的人,可没有几个是简单的。”
费忌起手,又拨弄起自己的三缕白须来,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
威垒看似胆小谨慎,凡事唯唯诺诺,可能在廷尉署站稳脚跟,绝非表面那般软弱。
有时越是看似无害之人,往往越藏着不为人知的心思。
在费忌看来,威垒或许没有直接动手的勇气,但未必不会在暗中推波助澜,甚至借他人之手达成自己的目的。
当然,若真的是威垒做的,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威垒手上沾的命数,可一点都不比他费忌少。
当初为了铲除威胁,多少冤案,不都是威垒一手办成的吗。
所以,费忌怀疑威垒嫁祸自己,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威垒以前就做过类似的事。
“陈仓那边去人否?”费忌突然低眉道。
“已去,待时机一到,嘉公子,必死!”
右司命的异瞳中闪过一丝冷厉,语气笃定。
他说 “必死” 二字时,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件早已注定的事实,没有半分犹豫与迟疑。
费忌闻言,紧绷的肩头微微松弛了些许,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如此,甚好。”
嘉公子,也就是赢嘉,背地里都称费忌为费老匹夫。
虽然费忌不会为这点去跟一个孩子置气,但若是赢嘉真有机会上位,不早做打算,日后必成大患。
如今既然已安排妥当,只待时机成熟,便可一了百了。
稍稍停顿片刻,费忌又想起了一件事,眉头微蹙,问道:“对了,近来君上可有动作?”
哪怕赢说已经不理朝政,可费忌对赢说的监视从未放松过。
见了什么人,吃了什么,费忌都会过问。
“一切如旧。” 右司命淡淡回应,青蓝异瞳中没什么波澜,“每日便是在宫中静养,并无异常举动。”
费忌微微颔首,这与他打探到的消息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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