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御书房出来,往洗梧宫去,到这儿怎么也得酉时两刻了。
本宫岂能让这等狐媚子在这儿,魅惑皇上!”
说罢也不顾遮月急得要跺脚,用力一脚踹在李岁安的膝弯处,迫使她跪了下来。
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你一个小小常在,见了本宫,连跪都不跪,宫规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本宫今天就替皇后娘娘好好教训教训你,好让你知道在这后宫,什么叫尊卑上下!
还敢叫本宫跪下来给你道歉,李岁安你就不怕折寿,死无葬身之地吗!”
李岁安要站起来,惠嫔给遮月递了一个眼色。
遮月只想让自家娘娘赶紧惩罚了人,将人打发走,一会儿别被皇上给瞧见了。
于是用力按住李岁安的肩膀,迫使她没法站起身。
海棠园里碎小的石子极多,天气热,李岁安本就穿得穿,膝盖磕在石头上,额间立马便见了冷汗。
“惠嫔娘娘,您怎能随意打骂嫔妾,嫔妾没有犯错,您这是动用私刑,嫔妾不服。”
惠嫔冷笑:“你一个小小常在,商户出身的贱人,本宫要杀你比碾死一只蚂蚁都要容易。
呵,李岁安,我告诉你,你永远也别想越过本宫去!给我狠狠掌掴她,打烂她这张脸,本宫看她还怎么狐媚皇上!”
“惠嫔可真是好大的口气,朕竟不知,朕的后宫什么时候有如此厉害的人物了。满后宫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嫔位,来替皇后教训宫妃了!”
萧烬渊冰冷的声音在惠嫔身后响起。
李岁安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唇角,终于来了。
眼泪却是瞬间就涌了出来,一副受尽了惠嫔打骂的模样。
惠嫔听到声音慌忙转过身,就看到皇帝一脸冷厉,看着她。
脑子顿时嗡的一声,不是说皇上要酉时一刻才从御书房出发,到这儿怎么也得酉时两刻。
可现在不过酉时一刻,一张脸顿时就白了,立即跪下:“皇上,臣妾没有,是妧常在顶撞臣妾在先,臣妾不过是小小惩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