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嫔厌恶地看着她:“消食?李岁安你脑子是不是有大毛病,这会儿御膳房的膳食都没有送出来,你消那门子食!”
李岁安像是被戳穿了心思一样,尴尬笑了笑。
惠嫔斜睨着她,就是这张狐媚子脸,害得容锦姐姐只能嫁去姜家这样的人家。
她们一早便说好了,要一同入宫,一同侍奉皇上,在宫里做一对好姐妹。
偏是这个女人,抢了容锦姐姐的好姻缘,亦让她在宫中,孤单无依。
今天上午在御花园,更让她受了奇耻大辱。
她带着护甲的手,恶毒地挑起李岁安的下巴:“本宫能不知道你,这是大半个月没见着皇上,发骚了,便想在这儿与皇上来个偶遇吧!
呵,下贱的玩意儿,就你也配!”
她猛地一把甩开李岁安,尖锐的护甲立时就将李岁安的下巴划出一道细细的口子,有血沫子涌了出来。
尤不解恨,扬起手,巴掌就要落下来。
这一巴掌她今天早上就想打了。
李岁安算着时辰,快了,萧烬渊马上就要到了,眼角余光已经看到那抹明黄自远方过来。
她慌忙后退两步,哽咽道:“惠嫔娘娘,嫔妾自认为从未得罪过您,您为何要如此羞辱嫔妾。”
“没有得罪过本宫?呵,李岁安,怎么,这会儿瑶妃没在这儿,无人能护你,就得了失忆症了?
要不要本宫帮你回忆一下,你是怎么羞辱本宫的!”
“惠嫔娘娘,嫔妾冤枉啊,这与嫔妾何干?”
惠嫔看着她这张做作出来的,楚楚可怜的脸就来气。
“你娘那个贱人,是不是就是像你勾引皇上那样,勾引了李知闲,才让他昏了头,把秦夫人毒哑毒瞎,还贬为妾室!”
惠嫔的贴身宫女遮月急得去扯她的衣袖:“娘娘,咱们快走吧,一会儿皇上就要来了。
您要惩罚一个常在,什么时候都可以,不急在一时。”
惠嫔冷冷看她一眼:“怕什么,这会儿才刚过酉时,皇上要酉时一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