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混入极细的云母粉,印出来的暗记迎着天光一照,会有点点星芒闪烁。”
严渝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大哥,您这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奇门遁甲?这般精妙绝伦的构想,大理寺那些杵作加起来也不及您万一啊!”
徐文进虽然对那劳什子鞣酸铁气听得云里雾里,但此刻也是双眼放光。
“大哥这手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弟弟算是彻底服了!您说怎么干吧!”
徐斌敛去笑意。
“文进,你立刻带两个心腹,去城西最大的生药铺采购大料。切记,五倍子必须挑那等个大饱满、外皮无损的,青矾也要最纯净、不带半点杂色的。宁可多砸银子,成色绝不能含糊!”
徐文进重重抱拳,转身推门而去。
徐斌又转头盯住严渝。
“严渝,你去城东的香料铺,给我买上好的冰片和麝香。”
严渝一愣,抓了抓后脑勺。
“大哥,这墨里头掺香料,难不成还指望看报的老爷们闻香识美人?”
徐斌笑着折起那张配方塞进怀里。
“视觉防伪只是其一,我要给这报纸加上第二道锁。这冰片麝香的比例由我亲自调配,混合入墨后,会在报纸边缘留下一股极其独特的药香。那些造假的蠢货就算瞎猫碰上死耗子配出了颜色,也绝配不出这独门的气味。咱们这就叫,色香双绝!”
不出半日,几十个麻袋被悄无声息地搬进了倒座房。
门窗再次封死。
徐斌脱下那身锦缎长衫,挽起袖子。
一口巨大的锅架在炭火上,冒着刺鼻的药气。
徐斌亲手执起铁勺,将一样样精确称量的原料稳稳投入沸水之中,属于大梁日报的铁甲防线,正在这腾腾热气中初见雏形。
徐斌攥着半人高的捣药杵,将筐里精挑细选的五倍子一下下狠碾成碎渣。
他抓起过滤的棉纱一兜一攥,深褐色的浓汁顺着纱布悉数滤进底下的大盆内。
紧接着,早先研磨得极细的青矾与没食子粉末被倾倒而下。
徐斌抄起一根光洁的粗木棒,抵在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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