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靠在书房的木椅上,两根手指捏着一封信封。
封皮上写着五个字,徐恩公亲启。
他挑开火漆,抽出信笺,目光快速扫过。
是江南来的,顾红袖托人带的信。
信纸上透着淡淡的皂角香。
她在信里絮絮叨叨,字里行间却全是劫后余生的安宁。
江南的小镇里,她盘下了一间小绣坊,靠着一双巧手,勉强在这乱世里糊口。
“玉成在那边的绸缎庄谋了个伙计的差事。”
徐斌轻声念出信上的字句,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下来。
“掌柜的夸他机灵,算盘打得噼啪响。他……再没碰过骰子。”
徐斌长舒一口气,脸上满是欣慰。
侯府那场惊天变故后,这母子俩的命运被彻底打乱。
顾红袖在信尾写得酸楚,她终究不敢贸然上前相认,只敢隔着长街,远远看一眼儿子忙碌的背影。
只要他平安,便足够了。
徐斌指尖拨弄着信封底部,摸出一块叠得方正的物件。
一方丝帕。
上面用金线细细密密地绣着一株并蒂莲,针脚匀称,栩栩如生。
林迟雪和小桃跨进门槛,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徐斌手里的帕子。
徐斌顺势将帕子递到她膝上,顺带着扬了扬手里的信纸。
“江南来的,顾红袖亲手绣的,指名要转赠于你。”
林迟雪垂下眼眸,手指轻轻抚过那精巧的并蒂莲。
“这针脚,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她倒是有心了。”
徐斌不置可否地弯了弯唇角,转身铺开一张堂纸,提笔蘸墨。
“江南湿冷,切记按时服药,莫要落下病根。”
写到末尾,他笔锋微顿。
“玉成若想认你,自然会认。你不必强求,也不必躲避,一切顺其自然即可。”
吹干墨迹,徐斌从袖袋里摸出五十两面额的银票,连同三瓶济世堂秘制的安神养心丸,一并塞进信封。
“去前院唤几个信得过的暗卫来。”
徐斌将信袋封死,交到小桃手里。
“这东西,走官道,日夜兼程送往江南,绝不能出半点差池。”
……
《大梁日报》与《大梁夜报》不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