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下去,凡有打听者,一律报个假数目糊弄过去。另外,让手底下的兄弟们招子放亮点。”
随着《大梁日报》在朝野上下掀起惊涛骇浪,筹备多时的《大梁夜报》也终于扯下了神秘的面纱。
这两份同出同源的报刊,在京城街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奇景。
日报庄重肃穆,字字千金,成了达官显贵、清流士子案头的必读之物。
而夜报则带着市井最浓烈的烟火气,飞入寻常百姓的茶余饭后。
常瑞福灌下一大碗凉茶,兴奋得满面红光,手舞足蹈地向徐斌比划着。
“大哥你是没瞧见那阵仗!如今城南的茶馆里,请不起说书先生,干脆找个识字的穷酸秀才站在板凳上念咱们的夜报,底下叫好声差点把房顶掀了!更有趣的是,街角那些酒楼脚店,竟拿咱们昨日的旧报纸裁成了方块,用来包油炸花生米和卤豆腐!”
徐斌闻言不仅没有动怒,反而抚掌大笑。
“包花生米好啊!那些高高在上的奏折告示,百姓一辈子也摸不到一片衣角。咱们的报纸能用来包花生米,就意味着这报纸已经彻彻底底扎进了大梁朝千家万户里!”
入夜。
印报院的后坊里。
几口大铁锅架在空地上,翻滚着高汤,十几坛上好的酒泥封尽去,酒香四溢。
徐斌破例摆了庆功宴,犒劳连日来熬红了双眼的众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严渝显然是喝高了,脸庞涨得通红,领口大敞,踉跄着扑向一旁的徐文进,一条胳膊搂住对方的脖颈,打了个满是酒气的酒嗝。
“文……文进兄!你瞧瞧这盛况!咱们俩跟着大哥,这算不算是……算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名留青史,绝对的名留青史!”
徐文进一脸嫌弃地扒拉着严渝的手臂,连翻了几个白眼,折扇毫不客气地敲在对方的脑门上。
“严副主编,你先把那破锣嗓子收一收,把你收钱登的那些广告词写通顺了再来吹嘘不迟!我可是听坊间传遍了,这期夜报上你给城西常家绸缎庄登的那个挥泪大甩卖,买一送一,可惹出大乱子了!”
“人家老百姓兴冲冲掏了银子买回去,满心欢喜等着送一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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