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收购。省下那千里迢迢的水陆运费,成本起码能砍掉一半有余!”
老汉满脸的欲言又止,最终只能深深叹了口气,无奈地耷拉下脑袋。
东家既然执意要把银子往烂泥塘里砸,他一个雇工唯有照办。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
晨雾还未散去,第一批带着粗纸已然晾干出炉。
徐斌站在案台前,提笔饱蘸浓墨,手腕翻转间,几个大字力透纸背。
墨汁在纸面上微微洇开一丝毛边,但字迹依旧锐利清晰,毫不影响通篇阅读。
他满意地颔首,随即将纸张对折、再对折,用力搓揉几番后重新摊平,折痕处竟无半点断裂的迹象。
徐斌深知自己身负内力,手底下的轻重不好拿捏,随即将纸扔向身后的徐文进与严渝。
“你们两个,用力撕扯试试。”
严渝捏住纸张两角发力。
只听一声闷响,纸张虽裂,却感受到了明显的拉扯阻力。
徐文进也如法炮制,试完后忍不住咂巴了一下嘴,眼中大放异彩。
徐斌拍去指尖沾染的纸屑,一锤定音。
“暂时就按这个标准量产。先解报馆的燃眉之急,日后再慢慢调整配方,争取将纸张做得更白、更韧!”
一旁的周世平捧着那半张纸,眼眶瞬间红透,两行浊泪顺着脸颊滚落。
“东家……若是这方子真能在全天下铺开,那些买不起纸的寒门学子,岂不是都有了便宜纸张可用?这可是造福千秋万代的大功德啊!”
老汉激动得双膝一软,险些跪地磕头。
徐斌一把托住他的手肘,并未被这宏图伟业冲昏头脑。
“功德之事日后再议,眼下最要紧的是把《大梁日报》的口粮供足。文进!”
徐文进立马挺直腰板。
徐斌目光转向院外大片的农田,有条不紊地布置工作。
“带上银两,去跟附近村落的里正打点清楚。以略高于市价一两文的价钱,同农户们签下长期的收购契约,将他们不要的稻草、麦秸统统包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