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公子嘉和大司马公子发惊慌失措赶紧跪下力劝道“大王不可啊!王位怎可让给此等逆贼!”
“是啊!大王郑国若落在那叛戝手里日后必遭殃,全国数万子民亦会苦不堪言也!”郑旦此时紧闭双目心乱不已。就在这紧要关头突然有个声音高声对郑旦喊道“旦儿,不必为母亲安危而为难!为母自打汝父王薨之后,活着便没有那么重要了!若不是内心牵挂旦儿,本宫有可能早就陪汝父王去也!”
跟郑旦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老夫人,他不忍心看着郑旦为难。
郑旦听了声泪俱下道“母亲!孩儿怎么可能不顾及母亲安危!在孩儿眼里这王位,怎可与母亲相提并论!”
老夫人道“旦儿其实为母事先,也不愿旦儿接任这郑王之位,因为不想看到旦儿卷入到,诸侯政事的纷争中而劳心劳力。不过旦儿现已经身为郑王,处事决断就不能随性而为,要处处从国家社稷,与一国子民安危来考虑才是。”
说到这又冲郑旦笑了一下道“旦儿,郑国创立几百年,不能轻易落在奸佞残暴之徒手中!若是汝父王活着见到也不会答应。旦儿,好好治理国家,郑国的兴衰荣辱日后就全掌握在汝一人身上也!”
老夫人说到这不由得热泪盈眶,稍微哽咽着继续道“母亲先行一步!去见汝父王了!”
说着猛地一抬手抓住公子騑架在她脖颈上的铜剑,用力朝自己的脖子上抹去。众人一见都傻了,就连站在她最近的公子騑都懵了,他毫无防备因为他完全没想到老夫人会这样做。
郑旦急忙喊道“母亲不要!”
可是事发突然,众人根本就来不及了。公子嘉不由得一闭眼,心想完了老妇人肯定是血溅当场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眼看着老夫人的脖颈,就被那锋利地铜剑割破了,可这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坚硬锋利地铜剑,还没等割破老夫人脖颈呢,瞬间就碎落到了地上。只剩下公子騑紧攥着地剑柄了。众人见了不禁都吃惊地目瞪口呆。等公子騑缓过神来后吓得立马把那残剩地剑柄丢到了地上。正在众人诧异懵圈地时候,有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出现了,只见羁押着老夫人的武士和公子騑,还有离老夫人周围十米以内地武士,都各自四散飞离出去丈外,纷纷摔倒在地上。与此同时从大殿之上,破顶缓缓降落一人其身周围还环绕着一股紫气,挡在了老夫人身前。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地一幕给惊呆了。再仔细一看那人身着,一身白色飘摆,新式服装气宇轩昂倒背着手不怒自威。想必读者小哥哥小姐姐们都猜到了。没错,这个人就是欧阳禹夏。刚才那两件不可思议的事,都是他用禅念神功催动念力干的。
欧阳禹夏怒目看着摔得狼狈不堪,刚被人扶起来地公子騑斥责道“卑鄙小人!竟然用这等下三滥地手段!真是厚颜无耻之极也!”
公子騑这时吓得脸色苍白,颤抖地问道“汝到底是人还是妖?”
“哼!”欧阳禹夏听了冷笑了一声回道“只有汝此等心怀鬼胎之人,才觉得旁人也跟汝一样是妖魔鬼怪也。告诉汝听清楚了,本相乃是楚国相国是也。”
公子騑听了惊讶道“难道汝就是传说中。以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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