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禹夏问郑旦道“你想好了!确定吗?”。
郑旦回道“嗯!我想好了,毕竟郑国是我的国家,也是我父王用一生心力治理出的繁华景象,我也不想郑国就此没落,更不想郑国的数万子民惨遭,各贪婪诸侯国军队的践踏和蹂躏!”
说到这不由得内心的怨火燃烧了起来拳头攥得紧紧地。欧阳禹夏见了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便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郑旦听了缓和了一下情绪回道“等我跟表弟道个别,过两天就回去。”
他听了点了点头。随后郑旦书写一封回信,飞鸽传书给老夫人告诉她的决定。并让公子嘉那边准备接任大典等事宜。
就这样过了两天,这些事都处理好了,欧阳禹夏便护送郑旦回国,但并没有逗留太久就返回楚国了,因为他不想参与太多古代的政事。
郑旦接任大典当天,除了正卿公子騑托病未到之外,众宫卿与万民都去了。甚至比前任郑王人还多。大典进行得很顺利万民和众宫卿大夫都按例流程参拜郑旦这个新郑王。
郑旦这个郑王称简公。大典之后,郑旦便召集众公卿大夫商议现下局势的对策。
众宫卿大夫行过参拜大礼后,公子嘉上前一步行礼开门见山道“启禀大王,如今北有晋十诸侯国联,军南有强楚皆屯兵于本国境内对峙月余,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郑国弱小夹在中间处事,稍有不慎便灰飞烟灭不复存在也”
郑旦听了道“以本王看来也倒未必。”
公子发听了忙问道“听此言莫非大王已有良谋否?”
郑旦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本王倒想知道俚公薨前时是如何应对乎?”
公子嘉回道“回禀大王!俚公薨前时主张靠晋抗楚,楚军压境时俚公极力求晋借兵,其薨亦是被刺于赴晋之途中也。”
郑旦道“嗯!俚公被刺之事本王曾听说过,但本王不明俚公为何不派人去借兵,非要亲自前往乎?”
公子嘉回道“回禀大王,其实俚公投晋抗楚属下等皆不同意,俚公年轻气盛一气之下便亲自前往也!”
郑旦听了又问道“哦!如此说来,诸位不同意俚公投晋抗楚是主张投楚抗晋了?”
公子嘉回道“回大王也不全然是,以正卿公子騑为首之大多数人,则是主张晋兵来顺晋,楚军來顺楚,两面讨好以求得自保”
说完便顺势问郑旦道“不知大王听后意下如何?”
郑旦回道“本王以为这三种策略均有些欠妥。”
公子发疑问道“大王此言怎讲?”
“晋楚双方军力势均力敌谁输谁赢不可预测,郑国投向哪一方皆很冒险,唯一不可取之策就是第三种双方讨好之策……!”郑旦回道。
还没等郑旦讲完就听得有人高声打断了她道“大王何出此言呐!”
众人顺声看去,原来是正卿公子騑只见他满脸不悦地径直走了上来。
公子发见了怒气道“正卿大人好生无礼!见了大王还不行礼!?”
公子騑听了瞪了他一眼,但是迫于压力心不甘情不愿地,跪下参拜了一下敷衍道“参见大王!”
郑旦见了不屑地笑了笑道“”正卿昨日不是有恙卧病宅中动弹不得,想不到,才过一日就健步如飞真乃神奇也!”
公子騑被这一句怼的哑口无言面红耳赤。众人见了都暗笑不已,佩服郑旦的智商。
公子騑为了下台阶只好瞎编道“哦!啊!事情是这样的,昨日府上来了一位世外高人,开了几副药便把本卿之疾治好也。”
大家一听就知道纯粹是谎话。公子嘉故意调侃道“哦!原来有世外高人呐!那还不赶快引荐给大王为大王分忧啊!”
公子騑扭头又瞪了他一眼狠狠地回道“那世外高人早已离去不知去向也!”
众人听了都纷纷摇头笑而不语。公子騑此时尴尬不已过了一会儿缓过神来,问郑旦道“方才大王说属下之主张两面讨好最不可取是否?”
“然也。”郑旦回道。
“为何?”公子騑质问道。
公子发听了怒斥道“公子騑汝好无理!竟敢如此质问大王!……”
郑旦见了微微一摆手打断了他道“罢了!本王也不会跟叔父计较这些礼数!”
说完又继续接着公子騑的问题回道“之所以本王说两面讨好,最为不可取实乃是墙头草随风倒之策也,此乃小人之行为会被天下人小看。日后郑国便背负两面三刀毫无诚信可言也!其他诸侯国一提到郑国就会嗤之以鼻,难道这是正卿想看到乎?”
众人听了都默默的点头赞同。公子騑听了犹豫了一下回道“就算做小人也比国破家亡强。”
郑旦听了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质问道“这样卑微活着与待宰地猪狗又有何异乎!?还不如壮烈着去殉国更有骨气些!”
公子騑听了顿时语塞。正在这时只听得传令官高声喊道“晋国使节要求觐见。”
郑旦冷笑了一声道“来得可真是时候。”随后便高声道“宣”
“遵命”传唤官立刻应声领命而去。
不一会便把晋国使节领到到大殿上。只见他见到郑旦既不行礼又不叩拜,倒背着手极其傲慢地直接对郑旦道“汝便是新任之郑王简公乎?”
此言一出下面的众宫卿大夫们,都气得咬牙切齿纷纷,指责议论起来乱成一团。公子騑见了却暗自窃喜幸灾乐祸。
公子嘉气愤得怒斥道“大胆放肆!一个小小使节竟敢如此跟大王说话!?”
可那个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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