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些做好准备才是!”
司马公子发回道”宫卿大人所虑甚是,实不相瞒子发也是如此之想也”
公子嘉随即拱手施礼道“那此事就有劳大司马啦!”
公子发见了赶紧回礼道“大人多礼了,保护大王乃是子发分内之事岂敢有劳。子发这就去增派兵力巡守王宫护主”说完两人才各自离去。
接下来再说说公子騑,他一向把持朝纲猖狂惯了。从来没有人这样不给他面子下不了台了。所以他自然对郑旦怀恨在心。回去之后便召集手下,布置一切力量发动政变,想除掉郑旦这个眼中钉。准备了些时日后,便把宫城守卫和整个城中布防兵力,都换成了自己的军士。到了戌时公子騑下令大军把整个王宫团团围住。,又亲率几百名甲胄武士入宫搜捕郑旦。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郑旦。因为郑旦就在大殿王座上阅览竹简奏章。公子騑见郑旦专注在竹简上,就像没有看到他们似地。
公子騑便上前了两步冲郑旦说道“大王真是好勤政啊!这么晚了还在阅览奏章!”
这时只见郑旦慢慢地放下手中地竹简,抬起头看了看他和他带来的武士问道“王叔这么晚了,不在府上安寝,却跑到宫殿上所为何事?还带着如此之多甲胄武士意欲何为乎?”
公子騑听了哈哈大笑道回道“人人都说大王聪慧过人,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那些传言不过是那帮蠢才阿谀奉承之言也!”
说完又瞬间板起脸来道“贤侄女念汝年轻涉世未深不懂政事之情由上,自己交出王位,王叔不会为难汝也”
郑旦听了轻蔑地笑了笑道“交出王位,那不知王叔让侄女交出王位传与何人乎?”
公子騑听了回道“这还用问,当然是本王叔了。”
郑旦听了又问道“听传闻俚公赴晋途中遇难,乃王叔所为不知是真是假否?”
公子騑其实不用回答,但现在他已经都有到这一步了,已经无所谓了。便毫无顾忌地昂首道“不错,俚公是王叔派人暗中刺杀也。那也只怪此人目中无人独断专行而!”
郑旦继续问道“那王叔为何不在刺杀俚公之后,直接当郑王何必等到侄女接任封王后,再次政变谋逆岂不多此一举乎?”
公子騑回道“那是因为当时本王叔并没有当王之念头,俚公薨后本想让其幼子,姬嘉来继承王位,日后也好操控一些,但中卿公子嘉联合众宫卿大夫从中作梗反对,竟然让汝一女子接任郑王实在可恨,遂本王叔便下定决心,干脆自当这郑王也不必那么麻烦也。”
说完便立刻转入正题冲郑旦道“行了话以至此,贤侄女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念汝口口称呼一句王叔地份儿上,允许汝主动让位,本王叔还会和以前一样,贵遵侄女为长公主。否则就别怪王叔手下无情了!”
说完便目露凶光盯着郑旦。郑旦听了不以为然地问道“王叔如此发动政变夺取王位,就算是当上了郑王难道不怕满朝上下不服乎?”
“哈哈哈哈哈!”公子騑听了又哈哈大笑道“王位在坐,大权在手谁敢不服!”
“本卿不服!”他话音刚落就听有人大声回道。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从后宫偏门走出一人原来是中卿公子嘉。
随后又有一人高声回道“还有本大司马亦不服!”
众人再一看那人则从后宫另一个偏门走了出来,原来是大司马公子发。而与此同时从殿外和偏门,瞬间涌入数倍于公子騑所带兵力地武士,把公子騑他们团团围住,并有数十名弓弩手,挡在了郑旦面前弯弓搭弦皆对准了公子騑。
这一突如其来地巨变让公子騑大吃一惊并让他的武士们慌乱不已。公子騑惊讶道“尔等为何在此?”
公子嘉道“公子騑汝的狼子野心早就人尽皆知了,为了大王的安全怎可不防,遂子发与子嘉陪同大王在此等候正卿大人好久也!”
公子发大声喝道“公子騑还不束手就擒等待何时!”
公子騑听了狠狠地道“可恶!汝二人为何总与騑过不去!别以为这样尔等就赢了,还好子騑留有后手!”
说到这连拍三下手道“带上来!”
随后就见两个武士押着一个人从殿外走了进来,等众人看清那人后都大吃一惊。尤其是郑旦异常激动立刻从王椅上窜了起来。
原来被武士压过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老夫人郑旦的母亲。
郑旦此时再也无法淡定了。高声喝道“公子騑汝赶紧放了本王母亲。”
公子嘉也呵斥道“公子騑现在放了老夫人还来得及,否则定当让汝万箭穿心!”
公子騑听了哈哈大笑道道“来呀!看看是尔等弩箭快还是騑手中长剑快”
说着便抽出了腰间的铜剑放到了老夫人脖颈上。
“住手!”郑旦见了真的急了高声制止道。公子騑道“贤侄女!其实王叔知道这个王位不是汝主动要当,而是这帮蠢才拱上去也!只要贤侄女能把王位让出来,王叔就放了国母日后也绝不会为难汝母女二人。”
他话音刚落公子嘉便大声喝断道“汝住口别痴心妄想了!”
回头施礼劝郑旦道“大王!此逆贼已是阶下之徒万不可中其诡计也!”
公子騑听了立刻狠狠地道“好极了!既然如此那就让老国母先到列祖列宗面前引个路吧!”
说着手腕儿用力往下一压直抵老夫人雪白地脖颈上,眼看着老夫人就性命不保了。
“住手!”郑旦实在忍不住了大声喝住。
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无力地摆了摆手崩溃地道“本王!甘愿!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