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残存的霞光下,赫连平唇边挂着报复的快意。
什么北萧王权,什么千秋万代。
父不是父,夫不是夫,妻不是妻,子不是子,人命也不是人命。
不过是一群自私之人披着权利的外衣,随意践踏着平民的血肉还肖想着世世代代。
他偏要毁了这一切。
在北萧王生命的最后。
让他亲眼目睹,他的所有谋划,他最在意的王权。
是如何终结在他的手里。
北萧王死不瞑目。
他浑浊的眼睛瞪着赫连平的方向,眼中的光芒已经暗淡。
他的一生就此落幕。
赫连平伸手,把他的眼皮合上。
属于北萧的明天,刚刚开始。
赫连平于三日后登上王位。
次月,他迎娶北朔王女为王后。
这场大婚,北萧准备了整整一个月。
北境各国都派了人来,北朔国主派来的使臣团也提前到了,光是嫁妆就装了整整五十车。
金银器皿、绫罗绸缎、名贵药材,还有北朔特产的烈酒,以及北萧心心念念的战马。
成婚那日,北萧王城中万人空巷,从宫门到主街两侧挤满了围观的百姓。
有人爬上了屋顶,有人骑在墙头,孩童被父亲扛在肩头,无数百姓见证着这一幕。
成婚队伍从北城门一路排到王宫正殿。
鼓乐喧天,彩旗蔽日,撒喜钱的侍从笑得脸都僵了,铜钱雨点似的落进人群,激起一阵又一阵的哄抢和欢呼。
赫连平穿着大婚的赤红锦袍,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
微卷的发尾被风吹起,高鼻深目,俊美得让围观的百姓发出了一阵惊叹。
路边有个老妪眯着眼端详了半天,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邻居:“这就是新王?不是说五王子是汉人生的,长得不体面吗?你管这叫不体面?”
邻居还没来得及答话,旁边一个年轻媳妇已经接上了嘴:“天爷,长这样谁还管他娘是哪儿人啊,更何况新王的娘亲不是在老王上在的时候就被封为王后了吗?现在可是正经的太后,不能瞎说。”
小声的议论淹没在喜庆的欢呼中。
蒋婵的喜轿从城外营地起轿,十里红妆,八人抬轿,轿帘上绣着朔鹰与北萧的苍狼。
当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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