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严青山伸出因为常年握枪而骨节粗大,布满老茧的手,按在了马克那只断裂的右腕上。
马克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做好了迎接剧痛的准备。
他甚至咬紧了后槽牙,准备用沉默来彰显自己的强硬。
但严青山并没有用力去捏他的断骨,而是指尖顺着手腕的经络,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动,最后停在了肘关节内侧的一个凹陷处。
严青山的动作轻柔得有些诡异,但这股诡异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马克的脊椎骨一路爬上了后脑勺。
严青山的拇指在这个凹陷处轻轻按压了一下,声音低沉沙哑:“人体的尺神经从这里穿过。平时稍微磕碰一下都会有强烈的麻木感。
西方的反刑讯训练,教你们怎么憋气对抗水刑,教你们怎么用疼痛转移注意力对抗电击。
但他们肯定没教过你,当神经末梢被持续性物理剥离的时候,大脑的痛觉中枢会产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
马克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听不懂太复杂的中文,但严青山语气里那种绝对的掌控感,让他引以为傲的心理防线出现了一丝裂缝。
还没等马克做出反应,严青山的拇指突然发力。
这不是单纯的按压,而是一种极其刁钻的搓揉和挤压。
这股力量不大,却精准地避开了所有的肌肉缓冲,直接作用在了那根脆弱的神经束上。
哪怕是经过特训的马克,也在这一瞬间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没有流血,没有皮开肉绽。
但却仿佛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骨髓,极致的剧痛顺着血管一路炸裂到大脑深处,瞬间摧毁了马克所有的理智。
他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来,喉咙里只发出一阵极其沉闷、类似于野兽濒死前的咯咯声。
马克的眼球猛地向外凸起,上面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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