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久到她几乎能数清楚从山根到鼻尖究竟有多少个微小的起伏。
然后是嘴唇。
薄薄的,唇线分明,睡着的时候微微抿着。
下唇比上唇略丰润一些,在晨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粉色,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林青砚的目光落在那双嘴唇上,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她想起昨晚这双嘴唇是怎样贴着她的耳廓说出那些话的。
声音低哑,气息灼热,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火炭烙过的。
又是怎样在她一次次濒临极限的时候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然后用那种平静到令人发指的语气说:
“求我。”
林青砚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她的视线飞快地从他嘴唇上移开,往上挪了挪,重新落回他的脸上。
晨光又亮了几分,从窗棂里挤进来的光线从一根变成了三根。
其中一根正好落在颧骨上,将那一小片肌肤照得几乎透明。
林青砚能看见顾承鄞皮肤下极细极淡的血管纹路。
像是瓷器底下的冰裂纹,若有若无,转瞬即逝。
眼中的爱意就在这一刻漫了上来。
不是一点一点地聚集的,而是像潮水一样,毫无征兆,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快得连林青砚自己都有些措手不及。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鼻尖微微发酸,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堵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
这种感觉太浓了,浓到她的视线都开始有些模糊。
浓到她不得不微微眯起眼睛,才能将那些几乎要溢出眼眶的东西重新压回去。
昨晚的一切像是走马灯一样在林青砚脑海里转了一遍。
从那句你是不是不行呀开始,到被顾承鄞握住手腕。
到被他带进无人的房间,到那三条规矩一条一条地砸下来。
林青砚当时以为这就到头了。
事实证明她太天真了。
顾承鄞的可怕之处不在于他提出了多少规矩,而在于他对规矩的执行力。
每一次林青砚以为终于要熬到头了,他就会停下来。
不是因为他累了,也不是因为他心软了。
而是因为他在等。
等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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