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麾下做事,为父甚至觉得是一种幸运!
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我氏已经得到了,这就足够了,你这逆子居然还敢口出怨言!刘敬舆三个字,是你能说的吗?你这逆子!」
蒯励被吓得魂飞魄散,缩在地上不敢擡头,浑身发抖,生怕老爹一生气真的一刀劈上来要了自己的小命。
蒯越当然没有直接用刀劈在自己亲儿子身上,大义灭亲也不是这麽个灭法。
於是他丢了刀,拾起刀鞘,冲着蒯励的屁股墩儿狠狠地抽了三十多下,打得蒯励凄惨嚎叫不止,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要碎了。
打完之後,蒯越的愤怒稍稍缓解,稍稍冷静下来,扔掉刀鞘,看着趴在地上如一滩烂泥般的蒯励,心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郁闷。
他决定多少要给蒯励传授一些真本领了。
於是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伸手拍了一下蒯励已经开始肿胀的屁股。
「你这逆子,听好了!自古以来,任命两个对头在同一地方任职,那都是帝王心术的一部分,帝王可以通过两人相斗来达到控制平衡的目的,不至於让任何一人尾大不掉。
为父对於刘将军来说,自然是立下大功之人,但是归根结底,为父为了权势和家族还是做出了背主之事,这样的事情在最开始或许不会带来什麽问题,但长久看来,并非如此。
以为父的这份功劳和蒯氏一族在荆州的影响力,再加上荆州刺史的职权,毋庸置疑,必然会在短时间内把氏推上荆州的权势巅峰,蒯氏的人只要维持对刘将军的效忠,甚至可以在荆州为所欲为。」
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蒯励费力地擡起头看了蒯越一眼。
「这不是好事吗?」
「好什麽?」
蒯越翻了个白眼,不满道:「这麽一来,对於原先跟着刘将军来打荆州的部将来说,问题就很大了,原本为父要是选择抵抗,攻下荆州的功劳会被这些人分掉,但是为父选择了投降,没有打仗!
於是为父成为了此次荆州之战的头号功臣,把原本会属於那群部将的功劳全都揽到了为父自己身上,这得多遭人恨啊?刘将军作为主君,顾念大局,更愿意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成果,但是那些骄兵悍将未必如此。
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统兵大将少有爱兵如子的,他们才不管会死多少人、耗费多少粮食,只要自己的功劳到手就可以了,可现在呢?到手的功劳没了,你自己说说,那群骄兵悍将会如何看待我蒯氏?」
蒯越把话给说透了,蒯励也不是傻子,被说的浑身冒冷汗,一时间连屁股的疼痛都注意不到了。
看着蒯励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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