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简直就是一根搅屎棍!
得知这「天子诏令」之後,蒯越干分无语,遂得出了此番结论。
他没有怀疑刘基在搞事情。
他相信这并不是刘基的阴谋诡计,因为这麽搞对刘基来说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刘基以扬州作为根基之地,扬州牧的职位对他来说其实很有必要。
而且这样一搞,刘基之前的诸多安排都失效了。
比如让蔡瑁做南郡太守和蒯越互相牵制的事情最开始得知这个事情的时候,蒯氏家族内部对此事是有一些不满的。
当时他的儿子蒯励就觉得刘基这麽搞有点过河拆桥的嫌疑。
「父亲为了帮刘敬舆拿下荆州,付出那麽多的心血,冒着这麽大的风险,结果居然让一个什麽都没做的蔡德珪靠着一个女人和几万亩土地做了南郡太守来掣肘,他到底是什麽心思?」
蒯励比较年轻,未经过宦海沉浮,脱口而出的都是埋怨的话。
蒯氏家族和蔡氏家族原本并没有什麽原则上的冲突,只是蒯越和蔡瑁稍微有些不对付。
但是在刘表任命蒯越统帅全军之後,蒯越为了掌控军队,就把军队里很多蔡氏门生故吏给免职了,换上了自己人。
这就等於是对蔡氏的政治势力进行了一波清洗,算是和蔡氏有了比较难解的仇怨。
可现在蔡瑁上来就是南郡太守。
在蒯励看来,刘基这就是过河拆桥啊!
把两个有仇怨的人安排在一起做官,互相之间还没有绝对的隶属身份,这不就是要搞事情吗?
但是蒯越可不会想得那麽简单。
经历之前刘基在刘表面前为他站台说话的事情,越对刘基的忠诚度有了微妙的提升,蒯励的一句话让蒯越干分不满,於是厉声呵斥他。
「刘将军对蒯氏的安排已经是仁至义尽,作为主君,他做到了几乎全部能做到的,我又怎麽能不知足呢?」
「为主君办事,要有觉悟,更要懂得进退尺度,否则早晚有杀身之祸!」
「与其等你这逆子破灭我蒯氏,不如现在就把你处理掉,免得你祸害整个蒯氏!」
蒯越越说越气,最後乾脆持刀在手,一副恶狠狠的模样瞪着蒯励,似乎真的要把他杀了。
蒯励吓坏了,双腿一软,立刻跪在了地上祈求饶命。
「父亲饶命!儿知错!儿知错!」
「你知什麽错?你只是畏惧为父手中的刀罢了!」
蒯越厉声道:「刘将军的胸怀,是为父所见到的所有人当中最宽广的一人,能为刘将军效力,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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