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上都一样。”李长生语气不疾不徐,“无非是把一片地方,按自己的心思切开、摆好,再告诉别人,只许这么走。”
叶秋盯着那把剑,听得格外认真。
“可若对岸摆明了要你进门就挨一刀,还守他家的门槛规矩,那不叫懂礼数,那叫自己找揍。”
小白听不太懂,但听懂了“挨揍”两个字,立刻精神了,冲着阵台那头龇了龇牙,尾巴都竖了起来。
叶秋忍不住问:“那该怎么走?”
李长生笑了:“不走。”
叶秋一愣。
“不走?”
“嗯。”李长生抬起剑,剑尖对着阵台中心那一点最深的古纹,“门太小,路太窄,规矩太脏。既然如此,就换一种过去的法子。”
叶秋喉结滚了一下。
他大概猜到了,但又不敢真往那个方向想。
下一刻,李长生手指在剑身上轻轻一抹。
那原本只是附着在表面的酒意,骤然像活过来一样。整把紫竹剑发出更加清越的鸣响,剑身上的酒痕不再是液体,而像一层流动的光,把剑骨、剑锋、剑意全都裹了一遍。
与此同时,阵台上的纹路开始一圈圈发亮。
古阵本来沉在冰海边,可现在,它所有的节点都开始不安分地震颤。叶秋甚至能看见那些隐藏在深层的空间纹理,一缕一缕,被那把剑吸了过去。
他头皮一麻:“师父,您这是在……压阵纹?”
“压一点节点进剑里。对岸不是把整条路都算好了么,那就先把这条路拿在自己手里。”
叶秋低声道:“这也行?”
“为什么不行?”
李长生偏头看了他一眼,“剑本来就是拿来开路的。只不过有的人开山,有的人开海,有的人开生死。今天这一剑——”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
剑身之上,忽然浮出无数细密的纹路。
那些纹路不是符,不是字,更像一道道被强行压缩进去的空间裂痕。明明剑还在眼前,叶秋却觉得那一截剑锋里像映着整片海天,甚至连冰原、阵台、风雪、遥远的中土方向,都被一起缩进了那薄薄一寸之中。
整个冰海边都低低震了下。
阵台发出沉闷轰鸣,海面上的浮冰开始细碎裂开,远处风声忽大忽小,像天地在调整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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