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民生情况,倒是没写太多与自己相关。
李斯看着抿唇一笑,倒是子澄的风格。
才看到一半,手上突然一空。
李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抬眸看去——
不出所料的,大王手里正捏着那张再眼熟不过的信纸,而他手边,三四封拆开的信摞得整整齐齐,一扫过去全是长公子的笔迹,李斯嘴角微微一抽。
就……大王这手气实在是,该说不愧是父子同心吗?
抢回来是绝不可能的,李斯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又摸了一封拆开,展开一看,入目依旧是周文清那随性的字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果然,还是他与子澄最有默契——连拆信都拆得比旁人准!
另一边,嬴政低头展信细读,目光落在字里行间,看到“臣挂念大王,不知大王近日饮食可安”一句时,心底不由得泛起一丝暖意,眉眼间柔和了几分,嘴上却故作不满地轻哼一声,训斥道:
“还算记得问安,抗命擅自乱跑,寡人还以为他贪恋山野闲逸,早把咸阳朝堂、把寡人抛到九霄云外了!”
“子澄自是最是挂念大王、恋念咸阳的。”
尉缭笑着接了一句,然后将自己手中的信纸递给嬴政。“这寥寥数语,除却向大王问安之外,便再无其他了。”
嬴政伸手接过,展开一眼扫过,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如尉缭所说,纸上就简简单单三行字,皆是挂念之词:大王近来寝可安否,食可安否,咸阳可太平否,子澄甚念。
随即回过味来,不由得眉梢一挑:嗯,不对!怎么就区区三行字?
周文清若是知道,怕是要喊冤:什么叫区区啊?三行字不少啦!每天写作文也是会语言匮乏的好吗,再说了,一日行程本就有限,沿途民生百态也没有天天赘述的必要啊!
李斯无奈摇头:“子澄真是越来越敷衍了。”
他手里的这封信打眼一看,只写了半篇,内容格式都一模一样,问安、风景、民生、阿柱……阿柱?!
李斯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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