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老周从包袱里掏出那个刻着“峰”字的木牌,递给老汉:“您看这个……”
老汉接过木牌,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刻痕,眼眶慢慢红了:“这是他爹留给他的,说能保平安。上次他来换盐,把这牌落我这儿了,我一直替他收着,想着他迟早会回来取……”
“他不会回来了。”张爷低声说,声音有些发颤,“他为了护着我们,被黑影……”
老汉沉默了很久,把木牌揣进怀里,转身进了屋。再出来时,手里捧着个陶罐,里面装着满满一罐炒豆子,还有几个麦饼。“拿着吧,路上吃。”他把陶罐塞给小石头,“老陈是个好孩子,你们能带着他的船走,他在天上看着也高兴。”
渡头的午后格外安静,只有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和老汉抽旱烟的“吧嗒”声。小石头啃着麦饼,饼里掺了芝麻,香得很。李默和老周在修船帆,张爷则帮老汉劈柴,斧头落在木柴上,发出有力的闷响。
雪狐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杂货铺,叼着个锈迹斑斑的铜铃铛跑出来,铃铛上还系着根红绳,虽然生了锈,摇起来依旧清脆。
“那是老陈小时候挂在脖子上的。”老汉看着铃铛笑了,“他说这铃铛能吓走野狗,后来长大了,就挂在船桅上,说能给船引航。”
小石头拿起铃铛,轻轻摇了摇,清脆的铃声在河面上散开,像是在回应什么。他突然想起陈峰总爱哼的那支不成调的歌,调子和这铃声竟有几分像。
“往南走的话,过了这片芦苇荡,有个镇子,”老汉抽了口烟,指着南方,“镇上有马车行,能租到去平原的马车。就是最近不太平,听说有黑影在镇外晃悠,你们得小心。”
“我们有醒魂草汁。”老周扬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