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龙脉,它双目愈清,眼底暴戾一丝丝褪尽,只剩澄澈如初的灵性。
嬴千天看得真切:龙脉之奇,果然不虚。
“走吧。”
再三查验,未见异状,他转身便走。
甫一出陵,他反手抽出狼牙棒。
粗粝狰狞的尖刺在日光下泛着冷光,火麒麟顿时浑身绷紧,鼻孔翕张。
“乖。”
“今日替你断根。”
只一个眼神递过去,火麒麟霎时垂首敛息。
“雷鸣八卦!”
嬴千天一旦动真格,出手便是雷霆万钧——整座凌云窟深处,所有通往轩辕黄帝陵寝的隐秘甬道、暗阶、地脉裂隙,尽数被他以玄劲封死,不留一丝缝隙。
那地方,正是龙脉蛰伏的命门所在。
“差不多了!”
他闭目一瞬,见闻色如潮水般铺开,扫过岩层与地气。最靠近龙脉的活口,也已被隔开一里有余。
眼下既无罗盘可校龙气走向,又缺地脉图谱指引,想凭空揪出龙脉本体?难如登天。更别说窃取——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若真要掘地三尺搜寻,动静之大,足以惊动整个关中。
相比之下,火麒麟镇守此地,反倒像一道天然屏障。
“吼——!”
火麒麟昂首长啸,肩颈肌肉骤然松弛,眼底警意尽消。
它利爪一踏,虚空嗡鸣,一道金芒漩涡陡然撕开。
轰!
金榜之门轰然洞开,光浪翻涌。
嬴千天跨坐其上,纵身而入。
火麒麟甫一迈过门槛,浑身一震——那股常年压得它灵智昏沉、血脉滞涩的暴戾煞气,正飞速退潮。
它眸光渐亮,瞳孔深处燃起久违的灵性火苗。
……
大秦,咸阳宫宫门前。
风止,鸟噤,连旗角都不曾晃动半分。
倏然——
轰!
一束金光自天而降,劈开沉寂。
紧接着,金芒炸裂,如日初升!
值守宫门的大秦锐甲霎时绷紧脊背,刀出鞘三寸,弓拉满月,目光如钉,齐刷刷刺向光柱中心。
猛地——
金光裂开一道缝隙!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撕裂空气,火麒麟探出头颅与前肢,烈焰裹着灼浪扑面而来,无形威压如山倾泻。
锐甲们喉结滚动,脸色发白,有人手心沁汗,甲胄下脊背发凉。
“是……鹿其麟?!”
“天爷!这玩意儿真活着?!”
众人瞠目结舌,连呼吸都忘了。
那焚空烈焰、蒸腾热浪、排山倒海的兽王之势,逼得一众精锐膝盖发软,却无人后退半步。
千夫长咬牙稳住阵脚,厉声嘶吼:“速报陛下!”
话音未落,一名锐甲已拔腿冲向宫门。
就在此刻,金光深处传来一道清越嗓音——
“好!临危不溃,方显我大秦虎狼本色。”
锐甲们齐齐一愣,彼此对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是太子殿下?”
下一息,火麒麟踏光而出,背上端坐一人,玄袍猎猎,眉宇如剑——正是嬴千天!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又坚毅的脸,嘴角微扬,心头暖意翻涌。
那些绝无神宫的跳梁小丑,跟眼前这群铁骨铮铮的锐士比起来,连提鞋都不配。
“太子殿下!”
“真是您回来了!”
一声惊呼落地,众人悬着的心才重重落下。
方才那一瞬的窒息感,此刻化作劫后余生的踏实。
他们立刻解甲松弓,齐声高喝:
“快!禀陛下——太子殿下归朝了!”
嬴千天赴风云界寻长生之机一事,仅限嬴政、李斯等寥寥数人知晓,列为帝国最高密档。
外间只道太子出游,踪迹成谜。
连这些贴身护驾的锐甲,也只当殿下刚从某处巡视归来,谁也不知他踏的是异界山河。
“殿下真乃神人!”
“一趟远行,竟牵回一头麒麟!”
“瑞兽啊!自古只存于竹简里的东西!”
军纪刻进骨子里,没人擅离岗位,可压不住心头滚烫。
几个年轻锐甲凑近低语,压着嗓子却掩不住雀跃:
“这有啥稀奇?”
“殿下可是真龙转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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