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情绪。
“天枢局天柱。”
陆长明终于开口,语调没有起伏。
“他亲自下场了。”
沈天点头。
“林海是接了他的线,才出现在天运府的。”
“至于他本人知不知道林海已经凉了——”
沈天顿了一下。
“算算时间,应该还不知道。”
燕惊寒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所有人,单手抵在墙上。
那堵墙是天工司用玄武岩浇筑,足有两米厚。
他的手抵上去的那一刻,墙体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缝。
古河看向陆长明。
“府主。”
他的声音老了很多。
“搅动一方的士族,我们有应对的办法。”
他抬起眼。
“但徐道真不一样。”
陆长明没有接话,只是看着那块晶石。
“天枢局掌控着龙国所有高阶武者的战力档案,所有卫城的情报流向,所有军事调度。”
古河一字一顿。
“他如果想对天运府动手,不需要派一万紫灵族。”
周玄站在角落里,心情也跟着几位大人物沉重了起来。
燕惊寒慢慢转回身来,手从墙上收回。
他看向沈天,眼神很复杂。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沈天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他比起几人淡定许多。
“意味着我在天运府的地盘上动了他的棋子。”
“他迟早会有反应。”
“所以你来了。”
陆长明缓缓开口。
沈天抬起眼。
“所以我来了。”
“不是来报告的。”
他顿了顿,看向陆长明的眼神平静而直接。
“是来确认一件事。”
“府主,”
“我接下来做的事,会比今晚更大。”
夜风从敞开的停机坪方向吹进来,卷起地面的细灰。
“我需要知道,天运府的底线在哪里。”
陆长明看了他很久。
久到古河和燕惊寒都把目光转了过来。
然后陆长明开口了。
只有四个字。
“没有底线。”
这四个字从陆长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平淡。
但周玄听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他听到了一个统御天运府数十年的老狐狸,在这一刻把自己所有的筹码推上了牌桌。
没有底线。
意思是——
你沈天要杀谁,我不拦。
你沈天要打谁,我兜底。
哪怕对面站的是天枢局天柱。
哪怕对面站的是龙国权力金字塔最顶端的那几个人之一。
沈天站在原地。
他没有立刻回答。
夜风裹着天工司熔炉的热浪吹过来,卷起他额前的碎发。
他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抬起头来,眼神清澈。
陆长明恍惚了一瞬,此刻他才意识沈天不过也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而已。
“府主。”
沈天开口了。
“从江城到天运府,一路上有很多人帮过我。”
“秦镇守,赤霄前辈,周巡察,雷万山大哥,张镇守。”
“但您三位是不一样的。”
他看了一眼古河,又看了一眼燕惊寒。
最后目光落在陆长明身上。
“你们跟我之间,没有太多交情。”
“甚至在述职大会之前,你们都不知道我是谁。”
“但你们愿意押注。”
“押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押我能扛得住九阶强者的压力。”
“押我不会让天运府万劫不复。”
沈天的声音很平静。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出来,这份平静之下,压着很重的分量。
“这份信任——”
沈天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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