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黑天鹅脑海中浮现出祁知慕仙舟那一世的生平。
那个时候又何尝不是如此……
故乡被丰饶令使毁去,朋散亲离,甚至要亲手处决堕入魔阴的母亲。
她对亲情的最深感触同样来自母亲,很清楚那是种怎样的心理难关与折磨。
从那一刻起,祁知慕要复仇,就注定别无他选。
苍城灾难降临时,身为云骑骁卫,他本就处于诱发魔阴的高危年龄。
再坚强的人,只要不是无情者,经历过这些后内心必然崩溃,诱发魔阴。
丰饶令他失去一切,最后连他必须达成的未来也要夺走,哪里还有找倏忽复仇的余地?
想要达成那个未来,只剩下最后一条路。
祁知慕信了自己必将死于丰饶的命,可他不认,选择拥抱令他失去所有的力量。
靠最为憎恨的力量复仇,命运的弄人程度竟讽刺至此……
可即便走上不归路,祁知慕也从未践踏仙舟巡猎子民真正的意志。
杀生无数,屠戮丰饶民不知几何,比步离人更能掠夺赐福,却依然保留着难以自持的自我约束与克制。
对激活自在应身的他而言,最大的狩猎场从来都不是仙舟外成群结队,永远杀之不尽的丰饶民。
而是——仙舟本身。
每个走动的仙舟民,体内都有让其余丰饶民眼馋的丰饶赐福,是获得力量的最快捷径。
祁知慕身处仙舟,犹如饿狼置身羊群。
每只羊羔都释放出香甜气味,诱人程度不亚于求药使得见吞服后可实现长生的丰饶果实。
而拥有他丹腑的镜流,诱惑力更是强化了万千倍不止。
好死不死,镜流和第一世的他一样,深深爱上了自己的师父。
差异在这里展现出最大区别。
在祁知慕的视角里,拥抱丰饶是仙舟死罪,变成怪物更是不配与仙舟为伍,更不为所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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