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微笑道:
“托帕小姐,我愿意代表星穹列车,押上全体无名客的名誉为这个世界担保。”
星穹列车的名声享誉银河,承得起担保方应具备的分量。
托帕当着列车组的面说除非,意图暗示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太好了!这样应该行得通,接下来的汇报流程,以及后续可能的追责就由我来承担吧。”
见贝洛伯格的未来有了方向,祁知慕与黑天鹅悄然离去。
说实在,要是双方理念无法统一,他两边都不好插手。
现在不动手和平解决,挺好。
……
与黑天鹅漫步在雪花飘落的雪景中,祁知慕忽然开口。
“如果我选择回望过去,会以怎样的方式?”
“…还没决定好。”黑天鹅面露踌躇。
“方式很多?”
“和多不多无关,只是不清楚哪种方式,能让你尽可能避免沾染虚无的力量……”
旁观者与当事人就算同享一个视角,感受也绝不会相同。
哪怕这个当事人早早轮回,并遗忘前世相关经历。
虚无是每个忆者的禁忌。
没有命途能够影响虚无,反而会被虚无影响,失去原有意义乃至存在的一切,万物终归于虚无的说法由此而来。
“我倒觉得不必为此担忧。”祁知慕站定,眺望远方。
“愿闻其详。”
“要成为怎样的人,走怎样的路,真正能做出决定的,从来不是过去的自己。”
祁知慕接住一片坠落雪花,看着它接触温暖的掌心后逐渐消融。
“我不逃避前尘羁绊,意味着最终决策权在我的手上,好的我可以接受,不好的当然也可以摒弃。”
“上一世与黑塔的经历,我很多时候都没有第二种选择,信命,但我从不觉得自己认命。”
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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