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绝低头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嘴唇,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还不够。”
花奴还没反应过来,萧绝忽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花奴低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萧绝大步朝屋里走去。
廊下的丫鬟们见状,一个个红着脸低下了头,识趣地退了出去,将房门带上。
萧绝将花奴轻轻放在榻上。
吻如骤雨般落下,从她的耳边,到她的下颌,到她的锁骨,一路向下。
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身上留下一串灼热的痕迹。
花奴的身子一点点软了下去,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萧绝~”她声音发颤。
萧绝抬起头,看着她。
烛光下,她的脸颊绯红,眼睫湿润,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盛开的花。
“华阳~”
红烛摇曳,幔帐垂下,遮住了满室春光。
另一边。
丫鬟们刚把顾宴池和裴时安扶进厢房。
正要退下,床上的两人忽然同时睁开了眼。
丫鬟吓了一跳:“世、世子爷?国公爷?你们、”
顾宴池坐起身,理了理衣襟,面色如常,哪有半分昏睡的痕迹。
裴时安也坐了起来,抬手揉了揉眉心,唇角微微弯起。
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他们本就商量好了,让一下萧绝。
否则,萧绝那阵仗做得这么明显,又是安神香又是亲自斟茶,他们怎能不知?
只是看他那副铆足了劲的模样,实在不忍戳穿罢了。
顾宴池摆了摆手,淡淡道:“下去吧,这里不用伺候了。”
丫鬟如蒙大赦,躬身退了出去。
厢房里只剩下顾宴池和裴时安两人。
烛火摇曳,映出两张各怀心思的脸。
顾宴池从袖中取出那盒被收走的棋子,一颗一颗摆回棋盘上。
裴时安端起桌上茶,轻轻抿了一口。
“你说,”顾宴池落下一子,“他今晚能成么?”
裴时安抬眸看了他一眼,落下白子,声音平淡:“成不成,看他自己的本事。我们让了这一回,已是仁至义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