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照在他脸上,映出那双深邃的眼眸。
他咬着牙,额上沁着汗珠,一副强撑的样子,声音低沉。
“许久不练剑,生疏了。没事的。”
花奴低头看向他的肩膀,纱布上的血迹正在扩大,她的眉头紧紧皱起。
“都流血了,还没事?”
萧绝低下头,看着自己肩膀上的血迹,沉默了片刻,忽然握住花奴的手,掌心滚烫,手指微微发颤。
“你是在关心我么?”
花奴看着他,“我自然是关心你的。”
萧绝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沙哑:“我以为,你心里只有时安和宴池,没有我。”
花奴一怔,随即摇头:“什么话,都成亲了。”
萧绝垂下眼睫,声音更低。
“宴池与你从微处走来,生出的情谊,时安更是与你先成过亲。只有我,什么都没有。”
他的手指收紧,将花奴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若非是我替你挡箭,你是不是根本就不会与我成亲?”
花奴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自然不是。”
萧绝猛地抬起头,红着眼看向她,“真的?”
花奴点了点头:“自然。”
月光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萧绝看着花奴,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唇上,喉结滚动。
他缓缓凑近,呼吸落在她脸上,温热而克制。
花奴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头发酥,脸颊微微发烫。
她低下头,“你的伤还在流血。”
萧绝没有退开,反而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像一只撒娇的大型犬。
“别拒绝我~”
花奴看着萧绝那双泛红的眼睛,微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
她伸出手,轻轻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萧绝浑身一僵,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热烈,霸道,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花奴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攥紧了他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不知过了多久,花奴才轻轻推开他,喘着气说。
“现在可以去包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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