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经录用,待遇从优。】
写完后,她吹干墨迹,递给秋奴。
“贴到城门边上,还有东市、西市,人多的地方都贴几张。”
“好!”
秋奴接过告示,转身出去。
下午,陆续来了几个匠人面试。
花奴一直忙着这件事,除了中午吃饭时匆匆和三人见了一面,其余时间都泡在书房里。
萧绝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里捧着他那本通宵写成的笔记,翻了一遍又一遍,心里把那些招数背得滚瓜烂熟。
他学的那些本事,别说用了,连见面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裴时安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一卷书,安安静静地翻着,偶尔抬眼看看书房的方向。
顾宴池靠在廊柱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等什么。
三个人谁也不说话,谁也不肯先回房。
日头从西边落下,暮色四合。
丫鬟们点起了灯笼,烛火在院中摇曳。
萧绝终于忍不住了,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
“我们天天这样,也不是办法,不如这样吧,我们比比,谁赢了,今晚谁去陪华阳。”
裴时安放下书卷,抬眸看他:“比什么?”
萧绝眼珠一转:“比武,你比不过我们;比文,我们比不过你。这样吧,比下棋。引经据典,棋艺见真章。”
裴时安和顾宴池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好。”
萧绝正要高兴,顾宴池忽然开口:“不过,三个人怎么比?”
萧绝早就想好了,脱口而出:“两人先下,赢的那一局先走,再和剩下那一人下,以此类推,三局两胜,怎么样?”
裴时安点头:“好。”
顾宴池眯起眼,看向萧绝,目光里带着审视。
“你该不会想耍什么手段吧?”
萧绝挺起胸膛,义正词严。
“我是行军打仗的人,哪有你们手段多?你要是不敢,那我先和时安来。”
顾宴池冷哼一声:“谁不敢?”大步走到石桌前坐下。
裴时安也走过去,在他对面落座。
两人面前摆开棋盘,黑白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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