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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文熙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低头,看着面前那一双双眼睛,最小的那个,够不到她的手,就拽着她的裤腿,仰着头,一遍一遍地问。
“阿姨,你是来送我回家的吗?”
张云霞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眼泪“唰”地涌出来,怎么都止不住。
正当她们不知如何是好之际,一位教养院的工作人员走了出来。
“请问是陆卫东同志的爱人吗?”
“你好,同志,我是陆卫东的爱人。”叶文熙赶紧应声。
陆卫东通过关系联系到了这里,提前打了招呼,说有军属要来看一位叫张向阳孩子。
工作人员将她们领到一间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营房改造的,办公和宿舍一体的地方,极其简陋和破旧。
一张褪了漆的军用木桌,桌面坑坑洼洼,压着几本磨破了边的登记簿。
两把木头椅子,坐上去嘎吱作响。墙上还留着部队的标语,刷了一半,剩下半边。
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窗,玻璃上蒙着灰,有几块裂了就用报纸糊着。
窗外就是刚才那片院子。
角落里摞着几张行军床,床单洗得发白,叠得还算整齐。
这就是战后的临时孤儿教养院。
简陋,但好在有人管。
“陆卫东同志和我们打过招呼了,是来看张向阳的是吧?你们认识那孩子?”
张云霞说明了大概情况,就是想来看看,顺便也慰问一下,了解一下孩子们的情况。
“那孩子,昨天晚上一夜没睡。”
“现在刚睡着,要不,先让他睡一会儿?”
“没睡觉?”叶文熙和张云霞诧异的问。
见她们疑惑,工作人员低声解释:
“都是这样的。刚来心里不安,不踏实。晚上宿舍里哭声也很吵。”
“都在哭,哄不过来...”工作人员一声叹息。
二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在等待的时间里,叶文熙和张云霞大致了解了这里的情况。
口粮够吃,但吃不饱。
每月每人二十七斤定量,细粮只有三成,剩下的是苞米碴子和红薯干。
肉蛋油糖都要票,孩子们排在最末,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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