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晚上不用开火,来我家吃。”陈永强往大锅里舀水。
“我去吧!”一旁的秦丽娟主动应声。
陈永强是猎户出身,料理野味自有一手。
他先在野猪排骨上抹了层盐,放进温水里浸泡,为着加快化冻,又往水里添了点白醋。
其实他空间里还存着新鲜的野猪肉,只是这寒冬腊月的,拿出来不太好解释。
用这法子,不到十分钟,冻排骨便化得跟新鲜的没什么两样。
“永强哥,野猪肉的腥臊味该怎么去呀?”秦丽萍在一旁好奇地问。
陈永强留着自己吃的这头本是百来斤的年轻野猪,肉质嫩,腥味也轻些。
他边剁着排骨:“头一步得先腌制,把血水逼出来。再用小火焯水。”
陈永强把剁好的排骨装进盆里,加盐、葱段、姜片,又淋了些二锅头。
“这么麻烦呀。”秦丽萍在一旁瞧着。
“想做出美味,这些工夫省不得。”陈永强翻动着排骨,让调料均匀裹上。
另一边,林秀莲已将胭脂米淘好,开始上锅蒸煮。
“秀莲姐,你家的米怎么是紫色的呀?”秦丽萍凑近锅边。
“那是胭脂米,从前皇上吃的贡米。”秦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贡米?那我吃了不就成了公主啦?”秦丽萍俏皮开口。
“还是秦叔识货。”陈永强手上不停,继续料理着排骨。
“永强,你这胭脂米是打哪儿来的?这可是个稀罕物。”秦山是农科站出来的,对这米有些了解。
“赶集时瞧见有人卖,就买了些。”陈永强随口编了个由头。
“这米滋味是好,可惜产量太低,没几户人愿意种。”秦山说着自己的看法。
陈永强等排骨腌入味的工夫,擦了擦手,坐到秦山旁边,一边看着电视一边闲聊。
“眼下庄稼人,头一桩还是要先填饱肚子。”
陈永强先前也不是没想过推广种这胭脂米,可即便用空间改良了品种。
产量终究提不了太多,加上这个年代行情也卖不上价,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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