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义,邀请西园寺首相‘就远东局势交换意见’。同时,让驻日大使弗雷德里克·怀特爵士私下接触,试探樱花国政府的态度。”
“如果西园寺拒绝呢?”贝尔福问。
“那就加码。”阿斯奎斯面无表情,“告诉他,英国可以承认樱花国在山东的特殊权益,可以在战后支持樱花国加入国际联盟,甚至可以……提供一笔低息贷款。”
格雷记录的手顿了顿:“首相,这些条件……”
“是诱饵。”阿斯奎斯打断他,“战后能不能兑现,到时候再说。现在,我们需要士兵,需要能在战壕里扛枪、能在冲锋时不要命的士兵。”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手指划过欧洲地图:“德国人已经用了樱花国兵源八个月,效果你们看到了——凡尔登战役,樱花国部队的伤亡率是德军的两倍,但推进速度也是两倍。他们不怕死,或者说……他们的指挥官不在乎他们死。”
会议室里温度骤降。所有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用别人的命,换英国人的命。
“但道德上……”一位年轻的内阁秘书忍不住开口。
阿斯奎斯转身,目光如刀:“年轻人,等你每天要签署五百份阵亡通知书时,再来和我谈道德。”
秘书低下头,不敢再说。
“就这样定了。”阿斯奎斯走回座位,“给东京发电报。语气客气,但压力要给足。告诉西园寺:这是大英帝国的请求,也是……考验。”
电报送往通讯室。半小时后,加密电波穿越欧亚大陆,飞向遥远的东京。
而收到电报的人,此刻正跪坐在首相官邸的和室里,盯着面前另一份文件发呆。
东京,首相官邸,同一时间,9月9日凌晨两点。
西园寺公望跪坐在榻榻米上,背脊挺直,但肩膀微微垮下。六十七岁的老人了,连续三夜没睡好,眼下的乌青在昏黄的煤油灯下格外明显。
他面前摆着三份文件,像三座大山压在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