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唐宁街10号地下会议室,1916年9月8日,深夜十一点。
战争内阁的紧急会议已经开了三个小时。桌上摊着两份电报:左边是阿斯奎斯从“马来亚号”发回的,详细记录了与陈峰的会谈内容;右边是西奈前线指挥部发来的,报告兰芳第一机步师在霍尔德萨的工事已经完成60%,炮兵阵地完全成型。
“所以,陈峰提出了这个方案。”外交大臣爱德华·格雷爵士揉了揉发红的眼睛,“用樱花国兵源,换我们对霍尔德萨的默许。”
陆军大臣基奇纳勋爵盯着地图上霍尔德萨那个小红点,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价格呢?他说了吗?”
“没有明说,但肯定要抽成。”海军大臣贝尔福冷笑,“那个东方商人,不会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
“问题是——”格雷放下眼镜,“——我们要不要接受?或者说,能不能绕过他,直接和樱花国谈?”
会议室沉默了几秒。
军情六处处长史密斯-卡明爵士开口:“技术上可行。我们在东京有大使馆,可以直接接触西园寺公望首相。但有两个风险:第一,陈峰会不高兴,可能在其他领域制造麻烦;第二,樱花国未必愿意同时向交战双方派兵——战场上可能出现自己人打自己人的局面。”
“那就想办法让他们愿意。”基奇纳声音低沉,“告诉他们,如果只给德国派兵不给英国派,战后……英国会记住这一点。”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很明显。
首相阿斯奎斯这时开口,他刚从海上归来,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先生们,我们不是在讨论道德问题,是在讨论生存问题。从凡尔赛到索姆河战役,开战两个月,我们已经伤亡四十二万人。国内兵源接近枯竭,工厂里连五十岁的男人都在顶岗。如果明年春天前不能取得突破……”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战争拖不起了。
“所以,”阿斯奎斯看向格雷,“给东京发电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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