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德海登,”范德维尔低声劝阻,“别忘了总督的命令。”
范德海登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张开了手臂。搜查过程比范德维尔粗鲁一些——陆战队员显然认出了这位就是昨天下令开枪的指挥官。但他们还是保持了专业,没有做出格的事。
后面五个人的身份依次是:殖民地财政官德·容、司法官范·德·桑特、翻译官(一个印尼裔年轻人)、书记员,以及一个让林海有些意外的角色——荷兰东印度公司驻巴达维亚代表,一个叫范·德·伯格的白发老头。
七个人全部检查完毕,林海做了个请的手势:“各位,请跟我来。舰长在会议室等候。”
舰桥会议室不大,但布置得极为简洁专业。
长条会议桌是实木的,打磨得能照出人影。七把椅子放在一侧,另一侧只有五把——那是给兰芳代表准备的。墙上挂着南洋海域的海图,还有一幅“光复号”的剖面图。天花板上吊着两盏电灯,光线明亮但不刺眼。
李特坐在主位,已经等在那里。
他没有穿正式的礼服,而是深蓝色的舰长常服,肩章上两颗金色的星星表明他的军衔。徐文坐在他左手边,面前摊开笔记本和钢笔。赵铁山坐在右手边,腰杆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另外两个位置空着——林海会坐一个,还有一个是给翻译准备的,虽然李特的英语足够好。
门开了。
林海带着七个荷兰人走进来。李特没有起身,只是做了个手势:“请坐。”
范德维尔犹豫了一下,还是率先在对面坐下。其他人跟着落座,椅子在地板上拖出轻微的声响。
“我是‘光复号’舰长李特。”李特开门见山,没有寒暄,没有客套,“时间宝贵,我们直接进入正题。昨天发生在巴达维亚的屠杀事件,你们都知道了吧?”
他的英语带着一点口音,但非常流利,而且用词精准。
范德维尔清了清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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