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笑了。
桑栀望着窗外漫天飞雪,雪花簌簌落在青石板上,积起薄薄一层白。
羽绒服的暖意裹着她,指尖却仍带着几分微凉,她抬手拢了拢领口,嘴角的笑意轻浅。
她骨子里流着一半南方的温润,一半北方的爽朗,却因自小跟着外公在江南水乡长大,性子更多了几分水乡的清柔。
十二岁那年,北方的雪也像这般大,席家爷爷踩着积雪,亲自到江南接她。
那位老人身着深蓝色中山装,头发依旧乌黑,眼神却矍铄沉稳,握住她的手时,掌心带着粗糙的暖意,只说:“栀栀,跟爷爷回家。”
回家。
那时她不懂,席家于她而言,不过是母亲口中“高不可攀、也不愿靠近”的地方,哪里算得上家。
可爷爷的目光太恳切,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她终究还是跟着去了北方。
席家老宅很大,青瓦红墙,院里种着老槐树,冬日里枝桠光秃,却透着一股子厚重的底蕴。
可那偌大的宅院,于她而言终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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