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村庄的袭击,为了生存加入了这支队伍。
“夏国。”齐梓明简短地回答,他没有精力展开这个话题。
卡邦达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工雕刻的木制小象:“我父亲做的。他说大象的记忆很长,能记住所有走过的路。”他的眼神在雨幕中显得格外迷茫,“也许有一天,它也能带我找到回家的路。”
齐梓明想说什么,但话卡在喉咙里。家——这个概念已经变得如此遥远而虚幻,就像雨林上空偶尔透出的一缕阳光,明亮却不可触及。
暴雨停歇后的第二天清晨,林间还弥漫着乳白色的雾气,能见度极低。齐梓明正跟随队伍涉过一条齐腰深的溪流,冰冷的水流让他打了个寒颤。就在这时,四周的灌木丛中突然站起了十几个身影。
没有警告,没有喊话。那些人像从地底长出来的一样,穿着混杂的迷彩服,脸上涂着绿色和黑色的油彩。他们的动**调一致,迅速形成一个包围圈,枪口精确地对准每一个目标。齐梓明注意到,这些人中既有白人也有黑人,但所有人都装备精良,眼神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漠然——那是一种将他人生命视作可计算物品的眼神。
为首的男人最后从阴影中走出。他身高近两米,像一尊移动的图腾柱,金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左眼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从眉骨一直延伸到颧骨,使他的表情永远带着一种扭曲的凶悍。最令人不安的是他的眼睛——冰蓝色的虹膜在丛林的暗绿色背景下显得异常明亮,像两颗没有温度的玻璃珠。
“会说英语吗?”疤脸男人径直走向齐梓明,用枪管挑起他的下巴。枪管带着丛林晨露的凉意,还有一股淡淡的枪油和火药混合的气味。
齐梓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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