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他的立场,而且他无法从中获利。”
陈咩咩没说话,但听得更加认真起来,接下来的就是他不知道的内容。
罗狼继续说出他的调查结果。
“我不会对自己的儿子严刑逼供,要是别人,线索到这里本该断了,可惜,我是「逻辑抵押人」,但凡存在逻辑关系的事件,我就能发现关联。
之前我以为,罗文这家伙不过是有些叛逆,所以才与我疏远,但经过这次的事件,我开始串联他数年之间的所有事。
我推演出一个新的可能。
他的疏远也许是故意的,他知道我的[神秘],他害怕被我探查到他要做的事。
经过我的分析,他疏远我的时候,偶尔会去找另一位大学者[石语者]。
[黄衣]阁下,我知道你是在追查这件事,我用接下来的一条情报换取罗文从此事中脱身。
外界以为我儿子背后站着的是我,有什么计划也有我的授意或兜底,其实不然。
是[石语者]利用了他,在进行一些挑拨之事。
[石语者]主管执法与刑罚,很多案件的定性与结案受他控制,如果你要找一个地位足够高的幕后者,应该是他。”
[黄衣]没有答应这个交易。
“脱身?罗狼,你保不住他。他如果愿意就此罢手,我可以不再追究他,可是他会吗?如果他愿意听你的,你还需要把他关起来?
姑且不说他杀了一整间别墅的人,事情没彻底做完,[石语者]会让他顺利离场?
以你的智慧,应该很清楚,他早已身处其中,无法脱身。
现在他只有一个选择,要不跟着[石语者]一条路走到黑,要不跳到[石语者]的反方向,与他作战。
他已经做了选择,那么你呢,要不要被他拉下水?”
罗狼沉默许久后:“他是我儿子。”
“希望你今后不要后悔。”[黄衣]起身,今天的对话到这里已经足够。
“不,我想阁下误会了我的意思。
所谓父亲,就是要有能力将走上歪路的孩子纠正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