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绳结]被社长嘲讽,一点不恼,反而放下心傻笑起来。
不远的一间茶室。
罗狼开了个雅间,与[黄衣]隔着茶桌,相对而坐。
“不知尊驾怎么称呼?”
“[黄衣]。”
“之前在封书馆没怎么见黄衣先生走动?”
“也许我一直都在。”
“一直?”罗狼心里疑惑,但他很有分寸,没有继续问下去。
“罗大学者,我可以认为[管家]的所作所为,背后有你支持,或者你知道情况吧。”
罗文微微摇头:
“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但实际上,我与我儿子平日里来往甚少,我的权力没有为他开路,他在外面也很少借我的名头行事。”
“你们是父子。”
“对,说来惭愧,我和他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才导致关系惨淡,只是因为我们行事作风不一致,相互之间又无法相互理解,父子情分不差,但就是不喜欢待在一起。”
“有趣的关系。”
“是啊,这世上就是如此,相亲相爱的人可以为对方挡刀,但不愿意在一起度过日常。”
“你的意思是对他做的事完全不知情。”
“若是现在还说完全不知,未免有些自欺欺人,之前我多少有些察觉,但一直没有重视而已。
三天前,得知他被打伤,除了医治,我当然会去查事情的前因后果,因为我的能力,但凡我想查的事,很难查不到。”
“嗯,继续。”
“一开始,我询问他本人,为什么要购买那只[水中眸],他不愿意说。
于是我自己调查,发现是他将[水中眸]带入那栋别墅,造成惨案。
呵呵,得知这件事我大为震撼,我一直觉得他只不过是有些特立独行,没想到能下此等狠手。
接下来,很容易发现他的企图,他想要挑起[汉堡工坊]与[蜕皮诊所]的矛盾。
我很奇怪,我知道他对自己的结社[汉堡工坊]一直还算有感情,这种挑拨之事,搞不好就会流血死人,这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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