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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首战选择:博弈“山河重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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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跟踪。这是我们对公司股改的一些初步思考。”

    王志接过,快速浏览目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份报告的厚度和专业程度,显然超过了一般机构的走马观花。

    “你们测算的对价区间是……”他翻到核心部分。

    “每10股流通股获送2.5到3.5股。”陈默说,“基于全流通后合理估值、历史成本、以及对流通股东补偿的综合测算。”

    王志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这个测算……比市场预期高不少。现在坊间传言,大概在10送2左右。”

    “所以我们才要来沟通。”沈清如接过话,“我们认为,合理的对价不仅是对过去的补偿,更是对未来共赢的承诺。山河重工如果想成为股改的标杆,方案应该有标杆的诚意。”

    这话说得巧妙——既表达了诉求,又给了对方台阶。

    王志合上报告,身体向后靠了靠:“我理解两位的想法。但股改方案涉及多方利益,不是简单的数学计算。大股东、流通股东、监管层、还有公司自身发展的需要,都要平衡。”

    “我们理解。”陈默说,“所以我们希望,如果山河重工进入试点,方案设计过程能够更透明,更多地听取流通股东的声音。”

    “这一点公司会考虑。”王志说得很官方,“林总一直强调,山河重工要做一个对股东负责的公司。”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谈话在具体细节中展开。王志介绍了公司的股权结构、财务状况、未来规划,但也谨慎地回避了股改的具体方案和时间表。陈默和沈清如则从投资角度提出了许多问题:海外扩张的进展、行业周期的判断、研发投入的效益……

    谈话结束时,王志送他们到电梯口:“报告我会转交给林总和董事会。如果有什么进展,我会联系两位。”

    “谢谢。”陈默递上名片,“我们会在长沙待到后天,随时可以沟通。”

    电梯门关上后,沈清如轻声说:“他在试探。”

    “嗯。”陈默点头,“想看看我们的底线,也想看看市场的水温。”

    走出大楼,下午的阳光正好。五月的长沙已经有了夏天的热度,但不像深圳那么潮湿。

    “接下来怎么办?”沈清如问。

    “按计划,明天争取见更高层。”陈默看了看表,“现在先回酒店,整理今天的谈话要点。晚上我约了华安证券的人吃饭。”

    “你一个人去?”

    “你早点休息。”陈默说,“怀孕不能太累。”

    沈清如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孕期的疲惫是实实在在的,她知道自己需要保存体力。

    三、保荐机构的饭局

    晚上七点,长沙坡子街的一家老字号湘菜馆。

    陈默提前十五分钟到,选了靠窗的位置。窗外是湘江的夜景,对岸的岳麓山在暮色中只剩下模糊的轮廓。江面上有游船驶过,灯光倒映在水中,碎成一片摇曳的金黄。

    七点十分,一个四十岁左右、穿着休闲衬衫的男人走进来,左右张望。陈默起身招手:“周总,这里。”

    周明——华安证券投资银行部执行董事,山河重工股改项目的保荐代表人。他是沈清如通过北京关系联系上的,答应抽空见一面。

    “陈总,久等久等。”周明快步走过来,握手,落座,“长沙这交通,堵得厉害。”

    “周总客气,是我麻烦您了。”陈默递上菜单,“看看想吃点什么?”

    点完菜,周明直入主题:“沈记者在邮件里说,你们对山河重工的股改有深入研究?”

    “是的。”陈默拿出另一份报告——比给山河重工的那份更简洁,但核心数据一样,“这是我们测算的对价区间。”

    周明接过,看了几分钟,然后笑了:“你们测算得很细啊。不过……”他放下报告,“实际操作起来,可能没那么理想。”

    “愿闻其详。”

    “首先,对价不是越高越好。”周明喝了口茶,“太高了,大股东不愿意;太低了,流通股东不答应。要找一个平衡点。”

    “我们认为10送2.5-3.5就是平衡点。”

    “理论上是。”周明说,“但你们考虑过大股东的成本吗?山河集团持股58%,如果按你们测算的上限10送3.5,意味着要送出近两亿股。按照现在8块多的股价,就是十六七个亿的真金白银。”

    “但大股东获得的是流通权。”陈默说,“全流通后,他们持股的价值会提升,而且有了减持变现的通道。”

    “话是这么说,但人性就是这样——没拿到手的不算钱,要掏出去的可是实实在在的股份。”周明摇摇头,“我接触过这么多公司,大股东的第一反应都是:能不能少送点?”

    菜陆续上来:剁椒鱼头、辣椒炒肉、酸豆角肉末、清炒时蔬。周明是长沙本地人,熟练地给陈默介绍每道菜的特色。

    吃了几口,谈话继续。

    “其次,”周明说,“市场预期很重要。如果你们测算的是10送3.5,但市场普遍预期10送2,那么即使公司给出10送3的方案,市场也会觉得超预期,股价会上涨。反过来,如果市场预期10送3,公司只给10送2.5,股价就可能下跌。”

    “所以你们在引导市场预期?”

    “不能叫引导,是沟通。”周明纠正,“我们会和主要机构投资者交流,了解大家的想法,然后反馈给公司。最终方案要能让大多数人接受。”

    陈默听懂了潜台词:保荐机构的作用,是在大股东和流通股东之间做润滑剂。他们要设计一个既能通过投票,又不会让大股东太肉疼的方案。

    “周总,您个人觉得,合理的对价区间是多少?”陈默问。

    周明筷子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以我接触这么多案例的经验,10送2.5到3股,是比较现实的。既能体现诚意,又不至于让大股东难以接受。”

    这和陈默测算的下限一致。

    “如果公司只愿意给10送2呢?”

    “那投票可能通不过。”周明说,“现在流通股东里,机构占比不低。如果对价太低,机构联合起来否决,试点就失败了。这谁都担不起责任。”

    这话让陈默心里有底了——流通股东并非完全没有筹码。

    “我们联系了几家机构,都对山河重工很关注。”陈默试探着说,“如果方案合理,大家愿意支持。如果不合理……”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周明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种评估的意味:“你们联系了哪些机构?”

    陈默说了几个名字:上海的两家私募,北京的一家公募,还有深圳的两家小基金。

    “都是价值派啊。”周明笑了,“难怪测算这么较真。行,我知道了。你们的意见,我会带到。”

    饭局持续到九点。结束时,周明拍了拍陈默的肩膀:“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股改这事,急不得,也理想化不得。要一步一步来。”

    “明白,谢谢周总。”

    送走周明,陈默没有立刻回酒店。他沿着湘江边慢慢走。

    五月的晚风带着江水的湿气,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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