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现在价格32.95元,他可以按同样的方法,将止损位上移到近期低点32.60元下方,比如32.55元。
“调整到32.55元。”他说。
老陆记录:“第2日,持有,止损上移至32.55元。”
第三天,三月二十五日。
纸条上写着:“3月25日,飞乐音响,开盘33.00,最高33.25,最低32.80,收盘33.10,成交量5.5万股。”
价格继续上涨,成交量放大,是健康的信号。陈默将止损位上移到32.75元(低于当日低点32.80元)。
第四天,三月二十六日。
行情突变:“3月26日,飞乐音响,开盘33.15,最高33.20,最低32.70,收盘32.75,成交量6.1万股。”
一根阴线。开盘33.15,收盘32.75,下跌0.40元。实体很长,是近期最大的单日跌幅。更重要的是,最低点32.70元,已经接近陈默设定的止损位32.75元。
“决策。”老陆的声音很平静。
陈默盯着那根阴线。下跌有量,6.1万股是近期最大成交量,说明卖压沉重。价格跌破了33.00元整数关口,也跌破了近期上升趋势线。
按照纪律,现在价格32.75元,距离止损位32.75元只有零距离。明天如果低开,就会触发止损。
但他犹豫了。万一是洗盘呢?万一明天就反弹呢?如果现在止损卖出,浮盈就会大幅缩水——从最高点算,一股最多浮盈1.45元(33.25-31.80),现在只剩0.95元(32.75-31.80)。少赚了五毛钱。
“持有。”他说,声音有点虚,“观察一天,如果明天继续跌再止损。”
老陆看了他一眼,在笔记本上记录:“第4日,持有,理由:观察一天。”
但记录完后,他在旁边用红笔画了个问号。
第五天,三月二十七日。
纸条上的数字让陈默心里一沉:“3月27日,飞乐音响,开盘32.70,最高32.80,最低32.30,收盘32.35,成交量5.8万股。”
低开低走。最低32.30元,已经跌破了他最初设定的止损位32.55元(第二天调整后的),更跌破了32.20元(最初设定的)。收盘32.35元,如果按实际成本31.80元算,浮盈只剩0.55元一股。
“决策。”老陆说。
陈默盯着那根K线。又是一根阴线,实体比昨天还长。连续两天放量下跌,这不是好兆头。技术形态上,这可能是“双顶”的右肩形成——3月11日高点33.05元,3月25日高点33.25元,现在回落。
按照纪律,早该止损了。但他不甘心。浮盈从最高点1.45元缩水到0.55元,少了六成。如果现在止损,等于承认自己错了,承认自己错过了最好的卖出时机。
“持有。”他咬着牙说,“已经跌了两天,可能超跌反弹。”
老陆没有说话,只是记录:“第5日,持有,理由:超跌可能反弹。”
红笔在旁边又画了个问号,这次还加了个叹号。
第六天,三月二十八日。
行情更糟:“3月28日,飞乐音响,开盘32.30,最高32.40,最低31.90,收盘31.95,成交量6.5万股。”
跌破32.00元整数关口。最低31.90元,已经低于陈默的成本价31.80元。收盘31.95元,如果现在卖出,每股只能赚0.15元,十股一块五。而从最高点算,他少赚了十三块。
巨大的心理落差。
“决策。”老陆的声音依然平静。
陈默的手在抖。连续三天下跌,成交量持续放大,这是典型的下跌趋势。技术形态完全走坏,所有支撑都被跌破。按照任何技术分析理论,现在都应该止损离场。
但另一个声音在脑子里说:已经跌了这么多了,还能跌到哪去?万一明天反弹呢?现在卖,就真的亏损了——虽然还有微小浮盈,但相比最高点,心理上已经是亏损。
这种心理很微妙。赚过但没拿到手的钱,在心理上会被视为“本该属于自己的钱”。失去这些钱,比从未拥有过更痛苦。
“持有。”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老陆记录:“第6日,持有,理由:已深跌,可能反弹。”
记录完,他放下笔,看着陈默:“你知道你现在犯的是什么错误吗?”
陈默低下头:“知道。该止损时没止损。”
“为什么没执行?”
“因为……因为不甘心。因为觉得还有希望。”
“希望?”老陆从抽屉里拿出他儿子的账本,翻到其中一页,“我儿子在这一笔交易里,也是‘觉得还有希望’。结果呢?”
陈默看着那行记录:买入价45.60元,止损设42.00元,实际卖出价38.20元。亏损幅度16.2%。
“市场不会在乎你的希望。”老陆合上账本,“市场只认事实。事实是,价格跌破了你的止损位,趋势转跌。你不认这个事实,市场就会用更大的亏损让你认。”
陈默沉默了。他知道老陆说得对,但知道和做到之间,隔着人性的鸿沟。
第七天,三月二十九日。
纸条上的数字让陈默眼前一黑:“3月29日,飞乐音响,开盘31.90,最高31.95,最低31.40,收盘31.45,成交量7.2万股。”
跌破31.80元成本线。现在浮亏了——每股亏0.35元,十股亏三块五。
从浮盈十三块到浮亏三块五,这种反转太快了,快得让他无法接受。
“决策。”老陆的声音像法庭上的法官。
陈默盯着那根K线。长阴线,放巨量,这是恐慌性抛售的特征。价格已经跌到3月初的水平,抹去了一个月的涨幅。
按照纪律,现在应该立即止损,避免更大亏损。但另一个声音说:都跌到这里了,还能跌到哪去?现在卖就是割肉,就是承认失败。也许再忍一忍,反弹就来了。
这种心理很常见,叫“沉没成本谬误”——已经投入的(或亏损的)让你无法理性决策,总想“翻本”。
“持有。”他说,声音很轻。
老陆记录:“第7日,持有,理由:已深套,等反弹。”
记录完,他看着陈默:“你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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