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他们之前藏身的那家店铺,
也没能躲过这场全城大搜捕的波及。
开店铺的老掌柜姓方,有个儿子在汉军旗里当个小头目。
这小子脑子活络,会来事,加上老头子舍得花积蓄上下打点,
在这盛京的汉军圈子里也算混得开,
常能跟着些建奴底层军官喝点酒,听点风声。
这天一早,全城戒严,汉军旗的人也被抽调上街协助搜查。
方掌柜的儿子正带着几个手下在自家店铺附近的街面装模作样地盘查行人,
心里却惦记着家里。
他瞅个空子,一闪身溜进了自家店铺后院。
一进门,就看见他爹老方掌柜脸色惨白,在堂屋里团团转,
他娘和小妾躲在里屋门后,探头探脑,满脸恐惧。
“爹,咋了?出啥事了?”
儿子心里一咯噔。
老方掌柜看见儿子,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一把拉住他,颤声道:
“儿啊!不好了!咱家……咱家那辆篷车,没了!”
“啥?车没了?”
儿子一愣,
“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在棚子里吗?咋没的?遭贼了?”
“贼个屁啊!”
老方掌柜都快哭了,
“我跟你娘,还有你姨娘,昨晚睡得死死的,一点动静没听见!
早上起来一看,棚子里空了!
门闩得好好的,院里一个脚印都没有,雪地上干干净净!
那车……那车就像自己长翅膀飞了!”
老头越想越怕,腿都软了。
没有贼人痕迹,没有声响,一辆那么大的车凭空消失?
这已经超出了他理解的范畴。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投靠了建奴,祖宗怪罪,降下什么惩罚了
?可他自问也没干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啊,
至少没像有些晋商那样明目张胆地卖国通敌……
他扑通一声跪在堂屋的祖宗牌位前,咣咣磕头,
嘴里念念有词,求祖宗保佑,祛除邪祟。
儿子一听,心里也毛了。
但他毕竟在外面混,消息灵通些。
他赶紧把老父亲扶起来,压低声音急道:
“爹!先别拜了!出大事了!
您千万别出去,最好现在就关门歇业!”
“到底出啥大事了?”
老方掌柜颤声问。
儿子凑到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昨晚……汗宫里头出事了!
死了三个护军,死得蹊跷。
最要命的是,一个侧福晋,连带个吃奶的娃娃,悄没声地……不见了!”
“啊?!”
老方掌柜一听,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风里的树叶。
汗宫?死人了?福晋丢了?
这……这难道真是什么脏东西作祟?
不然怎么解释?
他忽然想起自家消失的篷车,魂都快吓飞了,
结结巴巴地对儿子说道:
“车……车没了……该不会……该不会跟汗宫的事……”
“爹!您可别瞎说!”
儿子脸都白了,赶紧捂住他的嘴,左右看看,心跳如擂鼓。
要是自家丢车的事跟汗宫福晋失踪扯上关系,
哪怕只是被怀疑,他们全家都得完蛋!
建奴杀起人来可不管你是不是冤枉,
死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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