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根一带,翻来覆去查了好几遍。
除了杂乱的脚印,很多是他们自己人刚踩的,什么都没找到。
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没有外人闯入的明显迹象。
那两扇被王炸用匕首拨开的房门,门闩也完好无损。
守城门的将领也被叫来,赌咒发誓说昨夜城门紧闭,
守军无人懈怠,连只耗子都没放出城。
事情邪门了。
活生生的一个福晋加一个孩子,就这么在层层守卫的汗宫里蒸发了?
顺带还弄死了三个、失踪了一个护军?
阿敏坐在临时搬来的椅子上,
看着下面噤若寒蝉的硕托、篇古、博和托,
还有闻讯赶来、同样一脸懵的李永芳,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自问留守布置也算周密,怎么就会出这种捅破天的大事?
“贝勒爷,您看……会不会是宫里闹……闹不干净的东西?”
篇古年纪大些,看着那死状诡异的尸体,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死法……不像人干的啊。”
“放屁!”
阿敏怒喝,但心里也有点发毛。
这事太蹊跷了。
“我看,定是明人的奸细!”
硕托咬牙切齿,“不知用了什么妖法,混进来杀人绑人!”
“也可能是蒙古人!林丹汗那边派来的高手!”博和托补充。
李永芳张了张嘴,想说明人奸细或蒙古高手要是有这本事,
干嘛不直接行刺您二贝勒,或者烧粮仓,绑个不受宠的侧福晋有啥用?
但他不敢说,他现在是汉人降将,身份敏感,多说多错。
阿敏被他们吵得心烦意乱。
明人奸细?蒙古高手?还是真的……鬼怪作祟?
每一种猜测都漏洞百出,但眼前这烂摊子又实实在在。
他只能强打精神,一边下令继续全城大索,
挖地三尺也要找出可疑人物和失踪的福晋母女,一边严密封锁消息,
尤其不能让前线的大汗知道老家出了这种丢人现眼兼灵异的事件,
一边还得绞尽脑汁,琢磨等大汗回来,该怎么汇报这桩无头公案。
整个盛京城,因为王炸他们昨夜那番“快进快出”,
彻底陷入了风声鹤唳疑神疑鬼的混乱之中。
兵丁们横冲直撞,胡乱盘查,弄得百姓鸡飞狗跳。
贵族们则关起门来,私下流传着各种恐怖的猜测。
一种混合着愚蠢、嚣张、惶恐和自以为是的怪异气氛,
笼罩了这座后金所谓的“都城”。